‘奇怪的少年。 ’
残弱的身体被大米粥温暖了身体,水音总算有些力气站起来。
“我叫……水音,她叫……琴音。”
年长的女性开口说话。
“我叫鸣人,只是路过这里旅人……你们的家在哪?”鸣人为难地开口。
水音看向九喇嘛油光水滑的皮毛,懒洋洋地扒在鸣人身上。
再看看眼前被她俩吃空的饭壶,知道自己大概只要开口,眼前的少年就会送回她们回家。
“我们……没有家。”
“那、有想去的地方吗?”
“不知道……”
鸣人更为难了。
琴音害怕地往后缩,对小动物样的九喇嘛表现出害怕的样子,接着水音也害怕起来了。
鸣人:?
“啧,血继可真麻烦。”九喇嘛扫了眼就无语了。
“血继……和我的一样吗?”
“不一样,这丫头应该是以听觉为主。”
九喇嘛眼力很好,看得出人体的细微反应。
“忍兽……”水音呐呐道。
“哼。”九喇嘛少见没生气,说的人倒是害怕到缩成一团。
即便如此,水音还是挡在琴音身前。
“九喇嘛是我的家人,不用担心,还是先去我们的船上吧,你们的伤口也要处理。”
鸣人伸出手,两人迟疑地跟上。
两人身上的查克拉不多,查克拉说到底就是生命力量的提炼,不能凭空出现。
鸣人的感知由多项元素构成,他本人也说不出具体细项。
可现在,虽然看上去很虚弱,但已经能稳稳跨过鸣人刚搭上的渡船梯。
这些海贼或许不光在厌恶血继,也在想要这股力量。
“我们的船还有我的爸爸和师傅在,不用太担心。”
担心什么呢?鸣人也不是很想懂。
鸣人在船侧,小心看护着两人走下来,只要她们站得稳,鸣人就没上前过一步。
“玉兔,带她们走厕所,啊、那边有热水,你们可以拿来擦一下伤口,衣服可以穿我的,就放在门外的箱子,有一些睡衣,应该能穿上的。”
水音点头,看着有点熟悉的雪兔,又觉得眼前这人不是忍者了。
水音: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去找我爸拿药,玉兔,好好带路。”
鸣人转身就离开了,水音犹豫要不要跟上这只兔子,琴音反而先拉着她上前。
“琴音……好吧……”
水音无奈地跟上。
-
“那两人怎么样?”秋泽手上都是血,周围的海贼瑟瑟发抖,请问、他在做什么——?
鸣人第一眼过去差点混乱,见秋泽淡定的样子,人才勉强镇定了些。
“还好,我叫她们先去拿热水擦一下伤口,待会再上点药就好。”
“没说自己来自哪?”
“没有……先找个地方安放她们吧。”鸣人也隐约明白,但还是问了,万一呢?
这海域那么大,总有地方能住人吧?
秋泽下手精准,又削下一块肉。
眼前这海贼已经减重五分之一了。
亲眼看着自己成为刺身,自己还反抗无能……
“那……你能再说一下自己的雇主有什么喜好吗?”
秋泽笑问。
“啊…啊……他、他很喜欢忍者!很喜欢比自己强的人!有肌肉最好!别、别杀我……”
“放心,我的手……可稳了。”秋泽的笑容和平时一样,可能也有点不同吧?鸣人觉得,秋泽好像有点兴奋。
鸣人:这人平时就有点抖s的倾向……
“…我去找好色仙人……”鸣人视线飘开,来拿药只是借口,不想让那两人感到压迫感。
天知道,鸣人他自己才是三人中医术最好的人。
至少他有认真学过药草学和医疗忍术入门。
秋泽????更会毒死人的厨师:“小心点,船上没什么陷阱,自来也应该在看那些忍者的随身物品。”
“嗯!”
(X)
自来也:这不对吧?
秋泽:有什么不对?
自来也:更会毒死人是什么鬼! ?我吃的那些你是故意的吗? !
秋泽:自来也……抛开剂量谈毒性是在撒流氓啊。
自来也= 皿 =###
根本不是一回事! ! !
-
“人类还是人类。”
九喇嘛感叹.jpg
鸣人打开船舱:“这话什么意思呀?”
“你长大就懂了。”
“……九喇嘛,你越来越像我爸了。”
“那你还真看得起老夫。”九喇嘛吐嘈:“你爸那种人,千年都未必有一个。”
又变态又猫控、还是个孝子个加儿控……
九喇嘛:尾兽不配。
“才不是这个意思了!”鸣人想了下就明白九喇嘛在说什么:“秋泽那种…我上课也没学过!”
忍校也有教拷问的类型,鸣人也不至于在这种课上走神,大伙一般都学到神经紧蹦,没跟身旁的人抱在一起就不错了!
鸣人:这种时候就特别羡慕牙了。
每次都可以理直气状地抱住赤丸。
“叫凌迟吧,老夫在久些时候见过,杀了一天人都还在叫。”
鸣人细品了下这个名字,这下真的有点想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