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同经历过重要事件的“战友”，阿琴当然不会拒绝绵绵，但也没有给她什么特殊待遇，而是同样将绵绵也带去了业务岗位。

阿琴的想法也比较好理解，人不是万能的，但人对于靠自己真实努力、奋斗上来的路径最为熟悉，只要小朱和绵绵接受作为销售业务工作，阿琴就能提供有效的经验指导，也能一眼看穿对方的小动作，不管是帮人还是考验人，对于她来说都是一个踏实可靠、可验证的方法。

最后是杜默。

“我嘛，我辞职了，哈哈……”

他的态度也很坦然，没有太多惋惜的情绪。

毕竟年轻，还是从家里拿钱、在学校上学的年纪，完全有不将就的底气。

“但是其实，比起小朱他们，你更没有做错什么，公司里的其他人并不知道是你举报的曹总，阿琴跟你的关系也很好，还是可以继续做下去的吧？是因为密室那个时候留下了心理阴影？”

挽星问道，心想这也是情有可原，如果换成自己、在同一段剧情里无限循环，还总是目睹同事们乱七八糟的死法，应该会比杜默更崩溃……之前林道余那个问卷，应该拿来也给杜默填一份的。

想到这里，挽星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观察对象”少了点人文关怀，一拍脑门，

“看你、说了这么久，连杯水都没喝，我来点！”

杜默当然很客气的推脱，

“不用不用，选在这里只是因为环境好、能坐着，我不渴的……”

“那怎么行，”挽星抢先一步扑到咖啡桌边角，成功扫上点餐码，

“来都来了，怎么好什么都不点的？没事没事我请……卧槽这么贵——”

幸好话刚出口挽星就想起来，现在可是在游戏里，自己可是有花不完的钱，立马口风一转，差点把手机拍到杜默脸上，

“——多贵也点，就点最贵的！”

杜默看了看挽星，又看了看她身边沉默如同一尊门神的时涯，颤巍巍地勉强接受了这份好意。

“心理阴影是一部分……但其实，我之所以辞职还有其他的原因。”

不过多时，杜默手捧着一杯咖啡，继续了之前的话题。

挽星精神一凛，想着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当时在密室里，虽然其他同事都以为你们是密室的NPC，曹总甚至以为你们是我请来专门吓唬他的演员，但我知道你们是真的有超能力，我也是真的经历了超自然现象，除非我精神失常了，而你们也正好都是神经病。”

杜默露出苦笑，垂下头，明显还对永无止尽的那一天心有余悸，

“我很感谢你们把我从那一天拯救出来，可从那以后，我的身上还是出现了问题。”

“我开始出现幻听、幻视，有时候，甚至能通过这些幻觉对现实产生影响……”

仿佛是为了验证他所说，杜默缓缓抬起头，示意挽星他们看向自己手中握着的咖啡杯。

原本刚端上来、冒着热气的咖啡，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起了一层白霜。

纯到不能再纯的冰系灵根。

“——或许你们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剧情进行到关键时刻，挽星却卡了壳。

照理说在这个时候，她就应该把杜默的情况上报给灵修学院，让校方来接人了。

可此时，她的眼前跳出了一个硕大的、跟之前在换装过程中遇到同样的对话框：

“接下来的重要剧情需要使用道具[灵修学院招生办热线]，是否购买？”

这一回倒是比上次老实一点，同时放上了“暂不购买”的按钮，大概是怕金额太大，被各路人马强行退款、反向影响流水吧。

可惜再怎么具有诱惑力，挽星的账户里是真的一滴也没有。

挽星叹了口气，正准备就此结束与杜默的全部剧情之时，身边一直没什么反应的时涯突然开口了，

“你这种情况，应该联系那个学院吧？”

？

挽星眨了眨眼，转头看向时涯。

难道这个人还有不花钱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