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哦,早知道我就再多给你带几个暖宝宝了。”
挽星也很心疼,一边上手给人把衣领又拉紧了一点。
阿桑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顺势往挽星身边靠,是整个人都要倚进怀里的架势,
“没事的,我们靠近一点就不冷——”
“——门打不开,可能是三元乙丙橡胶、可能还含有氢化□□成分,密封性过高导致了气压问题,”
时涯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若无其事地对着角落出声指导。
但人却站在挽星旁边。
站得很近,正好打断了两人相处。
阿桑咬牙切齿。
“什么?”林道余抬起头,迷茫地问。
看来符修的化工实践知识也没有那么牢靠。
绵绵就更迷茫,
“什么香蕉?”
时涯转过头看向挽星,
“走吧,一起去开门。”
科学性地解释眼前的门板即使开了锁、仍然拉不开这件事,其实是生活中也可能会发生的一个现象:
因为屋内虽然也并不是很暖和、但屋外实在太冷,一正一负形成了压强差,加上门框周边的密封性比较好,相当于气压把门狠狠地拍在了门框上,根本拉不开。
破解的方式也很简单,不需要动用灵力,只要找到一个锋利的东西,从伪装成墙皮、但实际上是橡胶密封条的地方割开一段,让这一小块区域的压强平衡一点,就会好开门了。
“我来。”
叶溟空当仁不让,从耳朵上解下了鸣剑。
即使现在是小小一把、被当做美工刀使用,但鸣剑仍然充满着名器独有的、凛然高贵的气质。
“好漂亮的耳环,”阿琴忍不住赞道,
“设计又独特,还很实用,在哪里能买的呀?”
其实就在[哔—]宝,可惜你大概率买不起……挽星遗憾心道。
迷你版鸣剑被主人夹在指尖,光华流转,只见银霜一闪,瞬间就削下了一块,一股肉眼可见的森冷白气冲了进来。
林道余趁势使劲一拉。
——轰隆。
众人脚下突然传来很强的震感,整个房间都震动起来。
“怎、怎么回事啊?”
“煤油灯!别让灯掉地上了——”
持续的震动下,煤油灯滚落到炕台内侧,光线也晃来晃去、十分不稳定,而且随时有熄灭的危险。
如果失去了唯一的光源,接下来的探索绝对就会比较棘手了。
这种情况下,众人乱七八糟地向油灯聚集,挽星有点站不稳,选择扶着墙艰难前进。
然而没走两步,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往旁边大力一拽。
“什——”
挽星没来得及转头,就感到有东西贴着自己狠狠砸到了地上。
低头一看,竟然是那个被屋主人精心保管、摆在高处的墙上、颇有分量的奖状。
这玩意儿是金属的,说是奖状、更类似于奖杯,四角尖尖,如果刚才挽星没有躲开,被砸上这么一下,绝对会头破血流。
挽星感到一阵后怕,急促地喘着气,回头寻找拉了自己一把的“好心人”。
可同时也在心里疑惑。
……时机卡得太准了。
这么暗的环境,乱七八糟的情况下,这个十人的草台班子里,真的有人能“眼观六路”,正好发现挽星有危险,又正好在她身边,及时拉开她吗?
简直就像提前知道这个金属奖状会掉下来一样。
挽星往前看去。
时涯和林道余还守在入口附近,一人拉着一边的门板,叶溟空窜到了炕上,及时守护住了煤油灯,眼下光源已经稳定下来。
阿桑被绵绵撞到了,两个人正在对骂。
小朱似乎给曹总做了肉垫,呼天喊地地叫着救命。
阿琴好像是以为真的地震了,竟然第一时间用两把椅子在角落处搭出了一个掩体……
这样说的话,能有空闲帮助自己的,只有一个人了。
挽星回过头,发现杜默站在离自己不远处,低着头,似乎既不害怕、也完全不惊慌,就这样事不关己地站在屋子中间。
“门开了!是个通道!”
前面传来了林道余兴奋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