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星附议。
“试听课是一个月时间,活动的时间也差不多是一个月,要临时抱佛脚到什么程度,才能在活动结束之前,靠试听课学到的知识打过结界呢……”她认真思考着。
比起摇人找大腿,挽星其实内心还是更想靠自己的能力去闯一闯。
对她来说,实践分加与不加、加多少,甚至不算一个问题,她更看重的还是自己的游戏体验。
如果自己真的只是作为高分探险队的一个新生加分道具、进入高难结界,那挽星肯定什么都做不了、也不敢做,生怕搞错什么地方,给队伍整体带来麻烦。
遇到危险的时候也只能像看cg动画一样,全程旁观,坐等拿奖励……先不讨论这种“天上掉馅饼”的情况可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就算可以这样安排,那花上这么多时间来玩游戏岂不是“亏”了?
挽星有自己对于游戏的理解:就算是简单的关卡,只要是自己动脑子、利用自己的力量破解的,那就算是不亏,是“玩到了”。
相比于单机游戏时代使用修改器作弊、网游时代在游戏里开挂,还有根本不玩儿游戏、觉得看过实况录频就算玩过的,挽星觉得这样享受游戏的方式虽然不能算是“错误的”,但的确是“亏了”。
挽星跟潇冉曾经也讨论过这一点,她觉得一个游戏,设计出来的初衷就是让玩家去玩。
打不过、或者觉得玩得不爽的话,可以选择不去玩,但用修改器或者开挂,其实属于改变了游戏的玩法,玩家这样做之后再来评价这个游戏“好不好玩”,条件和立场就已经改变了。
至于有些游戏并不设置难度关卡,唯一的档位又没法让大部分玩家“玩到”、“爽到”,那就是游戏制作方的问题了。
潇冉倒是觉得挽星的想法有点太较真,如果真的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就算是“打折版本”,大家也是实打实获得了快乐的。
总之,抱着这样的想法,挽星个人倾向于先上一段时间的课、然后随便组一个队,去简单的结界。
目前她其实也不清楚《闪亮恋心》是怎么设计这次夏活奖励的,但就算因为没有去挑战高难、而拿不到顶格奖励,挽星觉得也是比较正常的。
毕竟自己的进度确实比大部分开服玩家要慢嘛。
时涯在挽星身边杵着,大致了解了情况的来龙去脉,也意识到了这是闪恋额外加入的活动环节。
但这件事对他本人来说影响不大。
他又不需要做任务、拿奖励,更不用加什么实践分。
唯一的影响可能在于需要第三次重新制定试听课的计划——
“如果目标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能够在结界中自我保护、进阶的目标为解决逸散的灵力核心,那么实践相关的课程需要大幅增加,难度也会有所提高……”
时涯又拿上了挽星的玉牌,视线迅速地在各种高阶课程上滑过。
“——等一下、等一下,”
挽星感觉事态不妙,立刻叫停了时涯,
“这个、会不会难了一点?我记得之前第二天安排的,还是《现代五行原理》来着……”
她指着初具雏形的“新”课表,原先的一大堆“通识”、“入门”、“基础”、“简析”开头的课程,已经被替换成了很标准的“专业课”。
例如这个《五雷咒二级》,特意标注是实践课,教学场地在符修的户外试验场。
只是多参加一个活动,我的智商并不会因此提高啊?
连符都不会画的本人,直接参加五雷咒实践,真的不是去当靶子的吗?
时涯一本正经,
“时间紧,任务重,要想顺利通过结界,攻击是普遍认为刚需的能力,也是目前你比较欠缺的、不是,”他顿了一下,修正道,
“应该说是目前你欠缺的所有能力里,优先级最高的。”
“而课程介绍里提到,雷法是同等级符修中,攻击手段较为直接、威力相对大的一种,五雷咒就是其中代表,”
“如果第二天,你能够初步掌握五雷咒,我们的课程进度将会提前,也能更快进入结界。”
时涯看着挽星,眼神不知道算是鼓励还是安慰,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我也要搏吗?”挽星颤巍巍问。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