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印厂见到“时”字名牌的时候,她都以为找到组织了,没想到只是沈青棠的粉丝印错了字,完全是个乌龙。
如今遇到了会因为“时”字上前打招呼、“认亲”的人,她自然而然地联想到是不是同担。
“但他又是个男的……”
确实是个有力的问题。
如果当时找上潇冉的是个女生,那她会自然地更偏向于认为这是一位闪恋的玩家,但如果是男人,那此人对《闪亮恋心》产生兴趣、以女性第一人称畅玩游戏,并且触发稀有隐藏角色时影……概率就很低了。
潇冉还特地验证了岁见的猜测,说他会不会是出了时影的cos,可能是某个小网红之类的。
但挽星问了对方外貌特征后,也做出了否定,
“不对不对,时影头发不是卷的,他是有点……怎么说、天然的弧度,但只有一点点,肯定不会用发胶什么的。”
挽星回忆着游戏里的那个“时影”,笃定道,
“而且他一天到晚穿着那个白大褂,这应该是coser最需要还原的设定了吧,如果没有白大褂,肯定不会是出的时影。”
潇冉点头认同,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完全没有出卖你,”
“咱们还是别想这些了,走走走、再不逛展子,今天都要结束啦!”
这属于潇冉和挽星共同的优点:想不通的事绝对不会钻牛角尖、一直想,极大地减少了内耗带来的焦虑。
现在,想买的本子都已经在提前入场的时候买到,解决了本子场贩数量不足的问题,摊位还留了好心人看守,漫展过去了大半天,挽星终于能够以相对轻松的心情、仔细地看一看闪恋Only的全貌。
比起其他漫展,今天场馆内的布置可以说是又撒钱又用心,行走在各处都能见到与闪恋游戏相关的小装饰、摆件。
潇冉玩得时间更长一点,是个合格的灵修学院学生,一看就看出那些灵剑、炼丹鼎都是特别定制,跟游戏里几乎一比一还原。
甚至连头顶上的天花板,乔栗也做了一些小巧思:
挽星前不久才在游戏中见到的、漂浮在半空的音修钟鼎乐队,出现在了靠角落的位置,不过应该是考虑到了危险性,仔细看就能发现那些都是用空心的泡沫塑料雕刻、喷绘出来的壳子。
毕竟现实中可没有让青铜器真的升到半空中的法术。
时间已经差不多是中午偏下午的时候,游客也没有之前那么焦急,大家基本都是人手一个满满当当的纸袋,步履悠闲地走走停停。
挽星也终于回到门口,领到了自己之前路过却来不及细看的伴手礼。
真的是一包很扎实的礼品,每一件都印着《闪亮恋心》和柘木游的logo,彰显身份,有些东西很容易能认出来,比如日历、耳机,一些日常生活中的用品,有些则令她有点迷惑。
挽星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不大不小、用硬纸壳包起来、四方形、扁扁的东西,向潇冉问道,
“这是什么啊?”
“啊!这是闪恋男主的盲袋吧唧、快拆快拆,看看你抽到谁了——”
潇冉兴奋起来,拖着挽星往不挡人的小角落跑。
吧唧,也就是徽章,原本只是众多周边产品的一个品类,但因为个头小、方便展示和运送等原因,逐渐成为商业周边系统、官方最经常出、也是最好卖的类型。
盲抽说得则是售卖的机制。
就像泡泡[哔—]特以及很多地方的盲盒一样,吧唧的盲袋也就是先成套地把一整盒生产出来,卖的时候则允许散着卖,但把所有特征都遮住,让人在拆开之前、无法区别买到的到底是哪一个具体的款。
在这种设置下,运气好的买家,可能一发就抽出了自己想要的;但运气差的,在线下甚至可能一连买上一整盒的数量,也抽不出自推,非常之残酷。
而一部作品,主角团从几个到几十个,一般来说大家不会完全一致地喜欢某一个角色,抽盲袋的时候就会出现A推甲却抽到了乙,而另外一个B推乙,抽到的却是甲,这个时候两人就可以互换了。
但这样自发互换、效率是很低的,“烫门”换“冷门”、或者“温门”互换,这中间的差价也很难确定,为了能让大家都“吃”上自推,由此再派生出一系列事前的组织活动,这些要展开来讲,就又要很久了。
由于闪恋是全息游戏,目前还没有很好的技术手段完成截图、录屏,所以理论上说、只有官方的柘木游拥有最高清、最还原的影像资料,可以制作这些印有男主头像的吧唧。
“快快快,把盲袋拆了,”
潇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的、连拆纸刀都准备好了,
“一发入魂,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