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顾家母子有些纠结,他们倒不是心疼那丫头,不过是想多讨些银钱。
“一百两!一百两我立刻就给你写!”
“霜红,咱们还是走吧!”陈思思转身要走。
“等等!九十两!”
陈思思头也不回地走到马车边,准备上车。
“八十两,八十两……”顾二追上去喊道,“七十两!七十两!立马就写!”
陈思思顿住了脚步,她回头看向顾二,冷笑一声:“霜红,拿钱!”
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朝顾家人投去鄙夷的目光,也同时庆幸这刘翠花总算是脱离了苦海。顾二不耐烦地驱赶他们:“去!走开!看什么看!自家都是没事儿可做了吗?滚!”
门口的人群散开了,他们一个个都站得远远地看热闹。
不远处,陆安阳眼尖地瞥见了霜红的身影,他对身边的赵禹辰说:“爷,是思思姑娘身边那个小丫头。”
赵禹辰望了过去,只见巷子里站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他微微蹙眉,这臭丫头又惹上了什么事?他对陆安阳说:“我先走一步,你去看看她们有没有什么帮忙的?”
直到一刻钟后,马车驶出了福安巷,人群才渐渐散去,陆安阳才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撇了撇嘴:“这思思姑娘除了有些贪财好色,倒也还算是个热心肠。”
马车上
陈思思将顾二写下的字据放进了老刘头的手里:“刘叔,这字据你帮婶子先收着,有了这个他们日后再也不能为难你们。”
“哎。”老刘头感激涕零。
刘翠花泪眼婆娑地看向陈思思:“多谢东家,这恩,我和巧姐儿记下了!”
陈思思宽慰:“刘婶不必言谢,我们女子在这世道本就活得艰难,理应相帮。”
说着,她拍了拍车门对楚禾说:“去城中最好的医馆,务必要把刘婶的手治好!”
“东家,你已经为我花费了太多了,我不能再……”刘翠花满脸愧色。
“刘婶,我可不是白给你治伤的,等你好了,可得继续为我做果子酿!”
“嗯。”刘翠花含泪点头。
马车很快就到了城中最好的医馆。好在刘翠花的伤只在皮肉,没损筋骨,包扎后陈思思就让楚禾和老刘头先送刘翠花母女回去了,她和霜红则去了街边的一间铺子。
这是一间卖各式珠子的铺子,里面玉器,玛瑙,水晶应有尽有,陈思思挨个仔细挑选。
“小姐,你买这个做什么?是想要做什么首饰吗?”霜红不明所以。
“某人让我给他做束带,这欠下的人情总得偿还!”说着,她叹息一声,“这不,正好来寻点好看的配珠。不过,我这刺绣的手艺实在不行,也不知哪里可以寻到可靠的绣娘?”
陈思思头疼,这绣工她可是一点儿也不会,这从前她可是连针线都没碰过的人,有什么坏的要不是拿到外面去补补,要不就是让妈妈帮忙弄弄,她……呵呵,也就只能帮忙穿针引线!
“这位姑娘,本店就有上好的绣娘,那手艺保准姑娘满意!”铺子的掌柜笑道,“姑娘可以先选好配珠,想要做什么款式,本店都可以做!”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图纸,上面画的是一条藏蓝色的束带,以一颗硕大的玉石为中心,两侧辅以刺绣图腾和宝石,看上去十分精巧别致。
掌柜的眸子一亮:“姑娘这图画得可真是精妙!”
陈思思嘿嘿一笑:“过奖过奖!”
她指了指中间的玉石:“这里我要一块上好的玉石,我看你这里摆的都不如意,你里面可还有好货?”
掌柜的喜上眉梢:“姑娘来得真是巧,我这儿恰好有一块上好的碧玉!姑娘稍等!”
说着,他快步跑了进去,不一会儿就捧着一个精巧的木盒走了出来:“您看看,这成色如何?”
果然,那块玉青翠欲滴,色泽醇厚而鲜少杂质,陈思思眼睛一亮:“就它了!”
“姑娘,这块玉可不便宜!”掌柜笑道,“得这个数!”
说着,他做了个手势。
霜红蓦地瞪大了眼睛:“你这也太贵了!”
陈思思叹息一声,从怀里摸出了几张银票:“就它了!这,这是定金!”
虽然她也很肉痛,但人家好歹三番五次地救了自己,出这点血……值得!
两人才走出店铺,霜红又肉疼地回头望了好几眼,叹道:“小姐,你对瑞王爷也太好了!”
“若不是他,我早就没命了,这点钱不算什么,咱们以后可以再挣!”陈思思抿唇笑道,这小丫头比她还要财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