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尴尬一笑:“思思,你怎么这么说话呀……”
“闭嘴吧你!”
安阳侯冷冷地打断了她,他看向陈思思,眼中竟然生出了一丝愧疚,“这件事,本侯自会查清楚!”
王氏心底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毕竟安阳侯从未如此在外人面前扫了她的颜面,她的脸色难看得就像一摊烂菜叶。
陈思思毫不在意地勾了勾唇,随后瞟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王氏,若有所指地说:“安阳侯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吧?听闻李总管和侯夫人是同乡?可真是巧,你们出自同一个地方,想必私底下也有很多话说吧,难怪那日我见你们那般亲近!”
说着,她轻蔑一笑,转身离去。王氏的神色一僵,整个人都不好了。
安阳侯虽是个不爱管事的糊涂主儿,但也不完全傻,顿时听出了其中的意思,震惊之后他看向王氏,咬牙问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出了正厅,刘氏和陈枫颇有眼色地先一步离开了,赵禹辰屁颠颠地跟在陈思思的身后:“你又欠了本王一个人情。看样子,这辈子你是还不清了。”
陈思思叹息一声,一转身就跟赵禹辰碰了个满怀,赵禹辰顺势揽住她的纤腰,唇角一勾:“怎么?这么快就要投怀送抱了?”
“我……”
陈思思双手推在他的胸口上,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但奈何赵禹辰臂力惊人,硬是一点儿也摆脱不了,熟悉的气息又扑面袭来,陈思思结结巴巴地说:“我才没有!”
她不好意思地将脸撇向一旁,暗道:这人现在怎么脸皮这么厚了?
“你放开我,这青天白日的,让人误会!”
“误会什么?”赵禹辰索性弯腰凑得更近了些,语气撩拨,“你迟早是我的人!”
“你……”
陈思思抬眸看着他,那荷尔蒙的气息让人心神恍惚,而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更是让人呼吸一滞,她看着那光滑细腻的唇瓣,一颗心止不住地狂跳,这……这臭男人居然用美色勾引她?这……这谁顶得住阿!
赵禹辰邪魅一笑,蜻蜓点水般的快速触碰了一下她柔软的唇瓣:“陈思思,你别想着退婚,我……不会同意!”
陈思思顿时心跳漏了半拍,她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可他却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陈思思只感觉脸火烧一般的红,这男人干什么?这可是大白天!她用力推开他,这一次赵禹辰没有阻止,他站在原地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你……你……”陈思思话都吐不清了,“欠你的人情,我会还的!”
“哼,”赵禹辰冷哼一声,朝她走了两步,陈思思见状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她连忙转移话题:“你还没说,你怎么忽然来了?”
“你紧张什么?”赵禹辰宠溺一笑,随后停住了脚步:“我来就是有点事想问问你。”
“什么事?”
赵禹辰压低了声音:“昨晚的黑衣人,你看清了吗?”
院子里,陈婉儿小心翼翼地躲在一棵大树后,她微蹙眉心,屏住呼吸,眼神闪烁不定,一双眸子里满是不怀好意和算计……
半个时辰后,赵禹辰正要离开安阳侯府,陈婉儿忽然追了上来,她捧着一只锦盒挡在了赵禹辰的面前:“婉儿见过王爷。”
“让开。”赵禹辰冷冷地说。
陈婉儿充耳不闻:“王爷,婉儿上次见你腰间的束带有些旧了,近日特意为王爷亲手缝制了一条。”
说着,她将锦盒打开,只见里面是一条绣工精湛的束带,她羞涩说道:“只是婉儿的绣工拙劣,还请王爷不要见怪。”
赵禹辰瞥了一眼:“哼,知道自己绣得不好还好意思拿出来?”
说着,他绕过了陈婉儿,径直离开。
陆安阳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你说你招惹谁不好,偏偏要来招惹王爷?不知道他是个大直男吗?真是自讨没趣!
陈婉儿的笑容顿时僵在了嘴角,一张脸是青一阵的白一阵。这瑞王当真是不近人情,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气,而在他的面前居然被羞辱了两次!她紧紧地捧着手里的锦盒,修长的指甲在盒子上划出了一道道细长的痕迹。
她望着赵禹辰离去的背影咬牙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地上对我摇尾乞怜!”
赵禹辰一边走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束带,好像的确是有些旧了,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随后对身后的陆安阳说:“你回去一趟,告诉她,还我人情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做一条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