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是个大忙人啊,我们都不是人啊,我儿子被他家的兔崽子打成这个样子,你让我冷静我就冷静了啊。”
“是这样子的,降谷先生是特殊职业,他……”
“你看清楚点!现在是我儿子!我儿子被打了!你怎么说话呢?”狼太的妈妈早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叉腰昂着下巴看着班主任,奸细消瘦的身体好似张开的圆规。
“zero……”希米莉娅看着乱七八糟的局面,只是感觉心烦意乱,面对胡搅蛮缠的人,真想一道阿瓦达索命咒把他们全部弄死。
但是,她紧紧的攥着衣摆。
不行,还不行,她要再等等。
“你这么帮着降谷家说话,应该不会和降谷有一腿吧!”因为班主任没向着自家孩子说话,自居受害者的妇人更加的理智气壮,指着班主任的鼻子破口大骂。
刚毕业没多久的班主任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听着如此污蔑的话语,嘴巴都开始打起哆嗦了:“狼太妈妈,请你……请你不要这么说话。”
虽然听不懂“有一腿”是什么意思,但降谷零不用想也知道是不好的东西。
他的牙齿关节紧紧的咬在一起,整个身体用力到颤抖。最终,蓄力一扑,狠狠地撞向“刚开的圆规”。
背对着降谷零,不知道情况的女人被铺得一个踉跄,低头就看到了金毛脑袋。“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即使小豆丁对一个成年人的伤害不大,但狼太却极其紧张,“你要对我妈妈干什么。”这边说着,就打算过去动手把降谷零拉开。
向前挪动步子的身体蓦然被人挡住。
“你不许过去!”希米莉娅嘴上这么说着,但除了用身体拦住狼太以外,没有做任何的反抗,以至于被对方轻轻松松的压在了地上。
就当花园里的战争要在办公室里第二次上演时,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人重重的摔到了墙上。
“降谷先生,您终于来了。”
班主任的声音近乎颤抖,积蓄在眼眶里的泪花簌簌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