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钰笑问:“那你熬不熬?”
江浔说不熬:“我不是最后一个睡觉的,你明天得给我500块。”
谈钰说他霸道,不遵守游戏规则。
江浔哼了一声,把外套脱下来盖着:“你说的,都是一家人,我不用遵守游戏规则。”
谈钰说行,先给这个不遵守游戏规则的舟舟同学转了500块,跟他讲要是能睡到明天8点以后再给他。
乔乔轻叹一声:“你以前也不这么明显啊。”
“是吗?可能吧。”谈钰还挺得意。
“以前比现在收敛多了。”乔乔说,“我那时候跟他们说有问题,没一个相信我的,结果到头来呢?还是我火眼金睛!我觉得我熬到最后是不可能了,谈哥,让我点首歌?”
谈钰拿起话筒:“行啊,想听什么?随便点。”
这场游戏进行的毫无意义,出行大部分花销已经是谈钰全包了,500块,图个好玩,谁也不真叫那劲儿。
时宣喝得迷糊,从开始就失败了。
江浔嘛……他不属于这个游戏行列,他玩高端局,老板的钱就是他的钱。
听着听着歌,头一歪,就迷糊睡着了。
莫语说他现在心大,以前睡着觉谁动一下就得受惊,现在在这种地方,歌声震天,也能睡得安稳。
紧接着自己就成了下一个睡着的,睡得比江浔还安稳。
熬到最后,乔乔用手撑着眼皮,左看一眼闻三思,右看一眼严霜识,服了:“行,我熬不动了,你俩角逐最后的赢家吧。”
然后直接栽在沙发上,仅用了2秒的时间就昏睡过去。
闻三思一个人搁那玩牌,也没得玩,就把牌摊开,打乱顺序,再一张一张的按顺序收好。
这种无聊的游戏,他竟然能独自玩一个小时。
闻三思没睡,严霜识也睁着俩眼珠子,看起来精神得很。
闻三思牌玩的实在有些腻了,他瞥了严霜识一眼,发自真心地问:“一个小时了,你平均5分钟才眨一次眼,人的正常数目大概是5秒内,你眼睛真的不干吗?”
闻言,严霜识眼珠子终于转了一下,“啊”了声,说:“还行吧。”
这下,闻三思稀奇地看了他一眼,来了兴致。
他看了眼枕在严霜识腿上的迟栖,问:“你俩还没和好?”
严霜识也低头看了一眼,小声说:“勉强算……好吧。”
“谈钰叫你俩一起出来,是觉得自己惹了祸,想看你俩和好的。”闻三思问,“你这个勉强算好,是什么意思?”
“我去找他求和的时候,带了两条狗……”见闻三思的神色变得奇怪起来,严霜识赶紧补完后面的话,“带了两条狗的毛绒玩具,他笑了,但好像是被我气笑的,话没算特别说开,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好。”
闻三思吸气,一下没话说了。
好半天他才道:“如果谈钰同意你跟踪的话,你真应该跟着他俩看看,正常的恋爱是怎么谈的?”
严霜识一愣,红了脸,想摆手说不是,然而闻三思已经躺下了,只留严霜识僵着手在半空,没话说。
闻三思也是服了。
他工作特性,作息确实比别人乱,但是有休假的机会,也会想早些休息。
刚才一直熬着,就不是因为那500块钱的事儿,单纯是好奇,为什么严霜识的眨眼频率可以保持的那么低。
现在看来,严霜识可能是单纯构造跟别人不太一样,毕竟他思考的方式也很奇怪。
而最后赢家严霜识没什么赢了的实感,靠在沙发上,只是觉得奇怪。
他垂下眼帘,认真思考起闻三思的话……正常地谈恋爱,可他跟师哥……
那还是观察一下吧。
然而正常的恋爱的第一步,就是不需要其他电灯泡。
谈钰已经忍了好几天了,终于忍不下去,要踹了他们这些人去过二人世界了。
早上他们是让闹钟叫醒的,一群人着急忙慌地抄起衣服就往外跑,毕竟再多待一会儿就得补差价了。
江浔洗了把脸,精神恍惚,道:“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在这儿洗漱……”
在KTV的卫生间里,洗漱真的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谈钰拿着包纸巾立在一边儿,见江浔直起了腰,就抽了一张给他。
江浔擦了脸,人也清醒三分。
江浔问:“他们人呢?”
“先走了。”
江浔诧异:“走了?”
“嗯。”谈钰说得一点儿不心虚,“他们饿了,严霜识请客,去吃早饭了。你呢?想吃点儿什么?”
江浔想了想,说:“蟹黄生煎。”
谈钰伸手,江浔便靠过来,谈钰把手搭在他肩上,说:“行啊,那走吧。”
“那我们吃完了去找他们?”
“不找。”
“嗯?”
“今天拆伙儿,不带电灯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