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不代表,这在大众视野里是“正常”的。
对于老一辈儿的人而言,接受恐怕就更难了。
谈钰跟江浔讲过很多次自己的家庭,算个宽容教育的家庭,但这个……是不是要的太宽容了?
“嗯?”谈钰又发出了一声疑问,就一个字,却像是含了千万种意思,不达目的不肯罢休。
江浔问:“怎么突然提这个?”
闻言,谈钰眼睫轻颤,为什么提这个……两个原因。
江恺行提到了,他和江浔想要在一起,一定要在他爸妈同意的情况下,带江浔回去见父母。
而另一个原因……谈钰明白的,江浔这个人,只要见过他的亲人,只要心甘情愿地去了,那么在他心里,两个人的“家”就彻底建立起来,是很难散掉的家。
谈钰要和他分享自己原本就有的家人,让他拥有新的家人,江浔受不了这个的。
但说来说去,归结在一起,也就一句话。
“就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江浔吸气,心尖儿一颤。
两人面门凑得很近,如今更是贴在一起,额头挨在一起,说一句话,谈钰就在江浔的唇上轻点一下:“和我回家吧。”
“我……”江浔支吾了一声,下一个亲亲就立马落下来。
“回家吧。”
如此反复几次,江浔颇有些哭笑不得:“行,回家……回家见爸爸妈妈。”
谈钰呼吸一滞,随即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唇齿相依间是一种极其让人迷乱的湿热感,蒸的人头脑发昏。
可衣摆被撩起时又带来一点儿凉意,刺激的人稍微清醒了几分。
江浔躲了一下:“先去……”
话没说完谈钰又堵了上来,呢喃了一句:“不洗,做完再说。”
用词甚至有些过于直白,冲的江浔有一瞬间是没反应过来谈钰说得什么的。
等反应过来了,对方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摸去。
此时再羞,羞得就不是刚才谈钰口出狂言的某个字了。
……春情被吊起来了七八分。
江浔不合时宜地想了一下,那句话到底有什么不对,怎么对谈钰的刺激性这么大?
“哼……”
江浔皱眉,全身都跟过电一样,酥酥麻麻的,带着一些奇怪的语调的哼唧就抑制不住地脱口而出。
谈钰是早打好了主意,用这个姿势抱着他,平常也不做什么,时间久了,江浔不设防。
此时才觉得不对。
“换一下,撑得慌……”江浔哼哼了一句。
谈钰却只是偏头亲了亲他,顺带把人往下一摁。
江浔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忍一下……适应了就好了。”
江浔:“……”你能适应你来!
谈钰倒不算玩得特别花,但要江浔说,其实也有些过头。
偶尔过分一下,他人就得废。
缓个一两天也感觉腿是软的。
倒不至于爬不起来,就是觉得发颤,踩在地上虚虚的,像踩了海绵垫子,有种随时要倒的不安全感。
所以大部分时候江浔很识时务者为俊杰,该跪就跪,好听话多说点儿,时长都是可控制范围。
但今天,谈钰……啊不,这孙贼,绝对是有哪根筋搭错了。
“你他妈……唔!”
谈钰顺手捂了他的嘴,事先说好,江浔喊停可以停,但江浔喊不了,那就当他没说。
腰酸腿酸小腹胀,江浔抖得厉害,今天是要彻底废的程度。
谈钰打包回来的饭他没能当上晚饭,直到凌晨两点,他才裹着毯子,离对方两米远,在对方哭笑不得的眼神当中颤颤巍巍地一勺一勺塞进嘴里当了夜宵。
年关将至,外面气氛浓了起来。
北城节日准备总是很快很早,街上已经挂起了彩灯和红灯笼。
排练最后一天,方乐揣了一包彩灯春联过来,说大过年的,他们都回去了,排练室孤孤单单的,也得给它搞点儿节日特定装扮。
小姑娘的想法总是这样,长到多大,都会有些天真美好的童话色彩,让人无端跟着心软。
下午都多磨了一两个小时没急着走,一起打扫了卫生把方乐带的那些东西布置起来。
江浔站在门口拍了张照,然后低头去看。
画面还算美丽,就是还是有些冷清。
江浔想了想,朝谈钰招手:“谈钰!”
谈钰本来在检查东西,看看有没有忘带什么,闸拉了没有。
听江浔叫他,立马过来。
“怎么了”还没问出口,江浔就举起手机,用眼神示意他想拍照。
谈钰便弯了弯膝盖,脸和江浔贴到一起。
画面一闪,这次江浔再看照片。
完美,一点儿都不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