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祸水东引”,闻三思说完了,那个主持人的注意力又被谈钰吸引过来了。
“嗯……我看谈老师笑得很开心啊,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谈钰强忍着笑意坐起来,非常坦荡:“没有没有,我就是单纯笑话一下时宣。”
时宣:“……”
“他平常在公司的时候有那么多话可说,刚才私底下和我还有三思说的也是一套接一套的,结果问他他又不会说了。我决定下次开课把他打回去重修一下解放天性课,当然这个等回去了我们私底下说,今天还是要看他们的表现。
点评差不多了,那就请我们下一组的同学上场吧。”
时宣:“……”
谈钰一番话说的促狭,一下就把事儿揭过去了,进度也推下去了。
只有时宣不嘻嘻。
继续跟闻三思低声咬耳朵:“我还是喜欢以前的谈钰。”
“嗯?”闻三思没特别听明白这话。
时宣解释道:“他以前也开玩笑,但从来不在人前整这样儿,现在好了,拿我开涮了。”
这话闻三思没法儿接。
要他来说,其实谈钰一直就是这个形象。
只是江浔在的时候,谈钰端着,和平时不一样。
时宣那时候又总是和江浔在一起,以至于在他眼里,谈钰的形象也是“作假”了的。
所以他现在在这儿说什么谈钰变了,闻三思没法儿认同,只能说他是“本性暴露”。
闻三思碰了一下时宣的肩,视线往远处瞟:“那你往那看,有个能治他的,不行回头你去告个状,让舟舟帮你讨公道。”
时宣顺着他视线去看,撇撇嘴,不是很认同:“他啊,心早就偏了……算了,我不跟他计较。”
江浔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下意识往时宣那里觑了一眼。
这萝卜是不是蛐蛐儿他了?
第二组结束后,这主持人不知道是不是找事儿,上一轮没难住时宣,这次又来问他了。
好在这次时宣听得足够认真,没跑神儿,也没说闲话。
主持人见没难住他,又换了别人搞点儿效果,才让江浔这组上场。
虽然片段改动挺大,但开头没有什么大改动。
直到江浔那段极其押韵像段rap的台词出来,众人才微微愣了一下。
汪影恍然:“哦,他们这组改词儿了。”
张宁点了点后面的大屏幕,道:“不光改词儿了,字幕也动了,我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
江浔听见了,但不敢当听见。
排练了这么多遍,就算只按道理来讲,都不该出任何差错。
但差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圈圈接词接错了,中间儿断了一秒,江浔却觉得脑袋卡了十几秒那么长。
好在圈圈很快反应过来,临场又改了词。
讪笑一声,语气一变,完美接上,把这个错误揭了过去。
打了这一个磕绊,把台上四个人吓了一下,反倒脑袋清醒了,后面好像超常发挥,顺利的不可思议。
终于结束,江浔呼了口气,结果没收好力道,被麦克风一下收了进去,全场听得清清楚楚。
场内沉默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笑声。
江浔微囧,偏偏陆德明还要来打趣儿他:“这个……也是你们改出来的效果?”
江浔闭了闭眼,硬着头皮承认了。
但其实都能听出来,纯属意外。
陆德明清清嗓子:“好了啊,不开玩笑了,正经来说你们这组表现非常好啊,很成功。你们看啊,你们这个选段它就是一个搞笑的选段,你们虽然把词改了,但是把大家都给逗笑了,而且也合理跟画面能贴的上,至少我觉得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改编。”
张宁点头附和:“这个我认同,尤其是你一开口那段儿,我一听我就说,诶?改词儿了?很有创意啊,你们谁的主意?”
几个人面面相觑,圈圈犹豫着拿起话筒:“算是我们一起的吧。”
二瓜说:“最开始是圈圈先提的,说可以做一些改动,融入一些新元素,然后闲茵提的,改都改了,那不如就改的大一点儿,好玩为主。后面具体的就是我们一起商量的了。”
张宁面上显出一丝恍然:“所以江浔开场的那一段词是闲茵的主意?你改的吗?”
章闲茵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张宁没说话,眼中却流露出一抹欣赏来。
能有这个创意思路,非常了不起。
事实也证明,他们这次的创意赛道走对了,点评都是好的多。
搞笑片段把人都给逗笑了,就是成功了。
话赶话,不知道是谁,又把谈钰叫起来了。
“诶,谈老师,您也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