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有支出项,就得有进项。
那出话剧是准备到时候开售线下门票的。
综艺要先上,一星期一期,播完之后话剧场,线下演出加直播。
估摸着已经是两三个月后的事儿了。
可严霜识沉默了一下,还是摇头说不知道。
也就是说,两三个月的时间,严霜识都不能确定,两人之间能不能和好。
谈钰叹气:“真是我那一句话说错了……你到底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先跟他道个歉呢?这么磨着,迟栖要怎么想?他对你没差过,你就要看他不高兴?”
严霜识不想接这话,胡乱说了句要回去洗脸,拔腿就跑。
他一走,江浔就轻手轻脚晃出来了:“这俩人……”
谈钰再次叹息:“我造的孽,我不能跑,得解这个结去。”
到正式演出也没几天,严霜识认真,绝口不提迟栖来不来的事儿。
当然这次大概率是因为俩人吵着架,他是真不知道。
还是谈钰给迟栖发了消息去问,迟栖说不来了,让他帮忙多看着点儿严霜识。
叫他别说错什么话得罪人。
当天迟栖果然没来,严霜识脸色不是很好看,非要强撑着继续和大家说说笑笑。
今天时宣倒是拖着闻三思来了,说是要给江浔捧场。
闻三思看起来有几分憔悴。
江浔看了他好几眼,拉着时宣说小话:“你拖他来干什么?他看着这么累,要是能休息,你让他在家睡个觉啊。”
“你不懂,我拖他出来才是救他的命。”时宣一脸神秘莫测,“他最近不知道在进行什么伟大的人类医学研究报告,连着转了好几天了。连着转了三天没睡觉,我去他家感觉他人都要狗带了。
我就说让他陪我来,硬是把人摁下睡了一觉,再带出来透透气,这已经好多了。”
江浔一言难尽。
闻三思还是他认识最卷的人。
“时宣。”
时宣本来还要跟江浔说点儿什么的,但是闻三思突然出声叫他,时宣也就顾不上了,立马直起腰回头看他:“昂!”
“我要喝水,你给我倒一点。”
矿泉水就放在桌上,不想用瓶子一次性纸杯也就在旁边。
闻三思甚至不用坐直,伸个手就能把水倒了喝到嘴里,偏偏要支使时宣。
时宣这傻萝卜,也没意见,倒了水就给闻三思递过去了。
闻三思没伸手接,低头就着喝了一口。
时宣也没注意,继续扭头巴巴跟江浔说话。
却没发现江浔的表情更一言难尽了。
在江浔的视角看来,他的好朋友萝卜有点儿笨笨的。
另一个好朋友闻三思跟印象里非常正经的医学大佬也不太像了,多了几分懒散,自己端个水杯都不愿意了。
手搭在了时宣的靠背上,手自然下垂,恰好搭在了时宣肩膀上。
嗯……略显暧昧。
江浔有一瞬间是怀疑自己熬了几个大夜太困看错了。
但这一瞬间相当短暂。
他是很想问问时宣来着,但是对方一脸天真,好像一无所知的样子,江浔就问不出来了。
但坐在这里……又有点儿坐不住了。
于是江浔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他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你俩先聊吧,我去找谈钰,跟他说点儿事儿。”
时宣不疑有他,让他去了。
可江浔没什么要跟谈钰说的事儿,注意力全留在了这边,一步三回头地走到了谈钰跟前。
谈钰远远就看见了,觉得好笑,人终于到跟前了,才问:“看什么呢?”
“看三思和萝卜。”江浔欲言又止,“他俩……”
后面的话江浔没问出口,潜意识里觉得不太可能,但是视觉画面上又很有说服力。
谈钰扫了一眼,摇头:“不知道。”
江浔诧异:“不知道?”
江浔有些怀疑,倒不是不相信谈钰。
只是他离了这么多年,人都不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都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而谈钰,那已经可以算天天守着的地步了,怎么不知道呢?
谈钰很是无辜:“真不知道,这事儿你要去问萝卜本人,他自己大概也会告诉你不知道。”
想起时宣那个一无所知的眼神,江浔沉默了,也不知道没有那个可能哈……
时宣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那种人,虽然我们可能亲亲抱抱甚至同住一屋檐下说过几百遍我爱你,但我们依然是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兄弟情。
而闻三思……这个人会怎么想,江浔还真分析不出来。
“现在这是重点吗?”谈钰无奈,“先好好准备你的演出,回头我把时宣扣下,你好好逼问,行不行?”
江浔回神,不死心地又看了一眼。
萝卜大了,要远航了,他这只舟一无所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