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没事,以后会长高的。]系统忙安抚白潋道,[对这个年纪来说,这个身高是正常的。]
其实原身一米六不算矮了,只是修真界的平均身高普遍偏高,十三四岁就蹿到一米七的也不在少数。
白潋就想知道这个姜饼人代打是有多高,隔那么远都能习惯性的踢过去,笃定自己不会踢空一样。
“也就一米七六,不算高。”姜饼人轻笑一声,语气有点得意,“但我腿长。”
这话一说出口,没等白潋吐槽,她就带着白潋又踢出一脚,这回把控好距离了,狠狠踢到黑衣人的侧腰。
我靠。
白潋没忍住低骂一声,表情扭曲了一下。
金丹和练气之间的差距不只是武力值,还有防御力,这一脚踢过去,算是让她对金丹期的身体硬度有了更加具体的概念。
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黑衣人疼不疼她不知道,但她自己像是踢到一块钢板了一样,脚趾被震得发麻,连带着小腿肌肉都抽了一下。
她暗自吸了口凉气,这哪是踢人,分明是拿自己的脚去磕石头。
姜饼人却像没事人一样带着她收脚,还轻嗤一声:“你这身板不行啊,平时没怎么练吧。”
谁家好人天天没事拿脚趾踢石头啊?要是得甲沟炎了怎么办?
白潋咬着牙没吭声,只觉得连脚趾缝都在发麻。
姜饼人带着她矮身躲开黑衣人横扫的刀,就在那股熟悉的、要抬腿踢出去的力道涌上来时,白潋赶紧在脑袋里喊停:‘等等,有没有什么借力打力的打法?我这有把匕首来着的。”
不要再肉搏了,她是有武器的啊。
再用这种拳打脚踢的打法耗下去,在黑衣人被打倒之前她估计她自己已经疼晕过去了。
“匕首?”姜饼人顺着白潋的意思,把匕首拿了出来,手腕轻转,匕首在指间划出道银亮的弧光。
她瞥了眼那不足七寸的刃身,眉梢挑得老高,语气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就这?”
‘那你要是看不起这把匕首,我还一把木剑,你可以抡着砸。’只要不是纯肉搏就成。
“……”姜饼人也挺无语,“那还是拿匕首吧。”
这时候,黑衣人恰好挥刀劈来,姜饼人带着白潋手腕再翻,匕首“噌”地贴在对方刀背上,借着那股劈砍的力道顺势一滑,刀刃擦着刀身斜斜上挑,精准点向黑衣人握刀的虎口。
这些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偏偏又带着种四两拨千斤的巧劲。
黑衣人吃了暗亏,猛地撤手躲闪,虎口已被划开一道血痕。
他神色一凛,短刀攻势更猛,刀风裹挟着金丹期的灵力威压,逼得人呼吸一滞。
白潋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打架就遇上这种高手,脑子里一片空白,任由姜饼人摆布她的身体。
黑衣人来势汹汹,姜饼人却不慌不忙,带着白潋游走在刀影之间,匕首始终像道刁钻的影子,或借着对方挥刀的惯性贴刀而上,或在他收势的间隙刺向关节缝隙。
几次交锋下来,黑衣人身上已添了数道浅伤,虽不致命,却让他动作越发滞涩。
越夭在旁边看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压低了声音一遍遍地骂:“废物……废物……废物!”
他盯着场中渐落下风的风知筱,眼底翻涌着戾气。
过了这么久了,风知筱还是个没用的废物!
白潋被姜饼人带着避开一刀,余光瞥见越夭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突然爽了。
因他而起的所有郁闷憋屈这会儿,全顺着他那铁青的脸色散了出去。
白潋甚至借着姜饼人带她转身的空档,特意往越夭那边多瞥了几眼。
“打架的时候尽量不要分心。”姜饼人在她看爽之后,才提醒道,同时手腕一带,让匕首再度贴着对方刀身滑过,精准划在他肘弯处。
黑衣人闷哼一声,挥刀的力道又弱了几分。
不过就算他成这样了,白潋也不敢让姜饼人放开自己,靠自己的力量和黑衣人单挑。
虽说剑修能够越级战斗,但练气期对上金丹期,两者之间还是有天堑般的差距。
白潋能感觉到对方每一次挥刀都带着碾压性的灵力威压,逼得她灵脉发紧,若不是姜饼人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锋芒,只挑那些灵力流转的薄弱处下手,她怕是早被震飞出去了。
黑衣人眼底的不耐越来越重,招招都想速战速决,反倒给了她们更多借势的机会。
就像风浪里的一叶舟,不与巨浪硬碰,只顺着浪势轻巧辗转,反倒让狂风无可奈何。
“差不多了,看看你学到多少。”姜饼人手把手带着白潋把黑衣人打到残血,突然停下来,往白潋嘴里塞了颗丹药,帮她恢复状态,“来,你自己试试。”
为了以防万一,她没有把自己的神识收聚,还是散在白潋身体里,只是不再主动去控制白潋身体。
突然拿回了身体控制权,白潋还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