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画:“哦~”
“真的!”慕容慧无语,又看向一边假笑的国师,叮嘱道:“林子外围是没什么危险的,你若是自己去玩,千万不要走太远了。”
说了这些,又觉得自己废话太多。
皇兄都给阿瑾派了那么多暗卫,她能有什么事啊。
陆瑾画:“处理完事情,记得把金钱往来给我们说清楚,不然……”
“一定,一定!”
看着二人相继离去的背影,陆瑾画若有所思。
燧我今日虽还穿着那身道袍,但看布料,明显是套崭新的。往日散着头发,形容不羁,今天把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了玉冠,还刮了胡子。
这也太奇怪了吧。
陆瑾画拉着缰绳,若是往日,她早就回去问燕凌帝去了。
可现在嘛……一想到今天还剩下那么长的时间,回去就得一直面对他,还是在外面转转吧。
事实证明,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
陆瑾画没走多远,便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破空声传来。
利箭划破树叶,哗啦——破开树皮。
暗处的影卫纷纷抽出武器,将她护在中心。
陆瑾画拉紧缰绳,没过几秒,便看见林子里黑压压来了不少刺客。
当然不是来杀她的,刺客们正在追杀身形快如风的容逸臣,容逸臣不闪不避,直直朝她飞来。
遇到秋猎这种情节,十有八九都会触发刺客凶手这等有效情节,以此增进男女主的感情。
正是清楚这一点,陆瑾画在秋猎时从不与那二人接触。
看清是他们,容逸臣面色一变,喝道:“快逃!”
这怒喝声,瞬间让后面的刺客以为他们是一伙的,纷纷拔刀向他们砍来。
陆瑾画无语:知道危险你别把刺客往这儿引啊。
暗处现身更多影卫,面铺天盖地的刺客跟杀不完一般,眼看着这方的人一个个倒下,陆瑾画骑着马,往反方向跑了。
她记得这里的路,等甩掉容逸臣,从另一条路回营地,再让陛下召御林军前来围剿,他们还能有一线生机。
跑了老半天,没把人甩掉就算了,身后的马蹄声反而越来越多。
怕自己在林子里遇到什么不测,陆瑾画穿了颜色很靓丽的衣服,也方便有人进来找她时能一眼看见。
而这身衣裳,此刻却成了活靶子。
冷兵器相击的刺耳声传来,陆瑾画回头,见容逸臣挑飞一支向她射来的箭矢。
她顿时就想哭了。
难怪一直甩不掉刺客,原来是因为男主跟在她后面。
“你别跟着我!”
眼前的路渐渐陌生,刺客的手段却越来越阴狠,陷阱,围堵。
陆瑾画的马术算不上好,若不是骑着这匹汗血宝马,她早就被刺客抓住了。
箭矢洋洋洒洒铺天盖地压来,她这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倒霉了。
容逸臣瞳孔一缩,闪身勾住她栽下马,往一旁树丛中跃去。谁知前面正好是布满乱石与野草树木的斜坡。
这一跳,两人都是一个趔趄,从斜坡上骨碌碌滚下,陆瑾画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人护住,一路滚出五六十多米,撞到一颗大树,二人才停了下来。
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传来剧痛,撞得直接咳出一口血。
睁开眼,容逸臣正紧张地看着她:“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陆瑾画又吐出一点血星,咬牙道:“你不跟着我,我早就没事了。”
容逸臣垂下眼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陆瑾画觉得浑身都在痛,特别是背上,肯定在滚下来时被石头划破了。
她果然没有当女主的毅力,才滚了个山坡,已经痛得想投降了。
容逸臣短暂萎靡后又很快站起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先带你回营地。”
陆瑾画苦笑。
他们在什么鬼地方都不清楚,还回营地,按照有效情节定律,他们还得被追杀好几次,在外流落几天,才能化险为夷。
而在追杀中,男主可能会身受重伤,觉醒什么天赋或者发现了不得的东西,而她……连背景板都不是的炮灰,估计会死得很快。
果然,她刚站起来,脚步声又先后响起,“他娘的,这都让那狗东西跑了!”
来人声色阴狠:“必须杀了他,为父亲报仇!”
容逸臣拉住她,健步如飞。
陆瑾画像条死狗一样被拖着,脚踝痛得发麻。
她又崴脚了。
再看看若无其事生龙活虎的容逸臣,她只觉心塞。
这就是主角光环,完全不管配角的死活。
等容逸臣发现她不对时,已经是两刻钟之后了。
看着紧阖双目活人微死的陆瑾画,他呼吸一窒,停了下来:“你怎么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瑾画:“我崴脚了。”
幸好容逸臣还有几分良心在,当即将她背起来:“为何不早说?”
陆瑾画:她总不能说刚刚痛晕了才醒吧?
这样一耽搁,一批刺客已经追了上来:“他们在这里!”
容逸臣将她放在地上,抽出佩刀唰唰将人解决,抱起陆瑾画又打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