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以为你哭了。”田柾国不着痕迹地把手收回，向后退了一步，两人的距离骤然扩大，让崔智言轻松了些。

“啊……是车银优前辈对您说了什么吧？”

“……”

“前辈这是在担心吗？”见他神色微顿，欲言又止，崔智言顿时明白了。她轻飘飘地落下一句没什么诚意的“好善良”，随即走向路边。Anya已经将车停在那里，还特意闪了闪车灯示意。

“等一下！”手忽然被拉住，她刚迈出的脚步不得不停下。崔智言回头，眼中带着不解。

“……”田柾国动了动唇，却不知该说什么。崔智言轻笑甩开他的手。“前辈，您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

“怎么突然走得这么急？”Anya 瞥向车外，语气透着无奈，“他怎么又来了？”

“你没事吧？”田柾国敲了敲车窗，俯身看向车内的崔智言，目光里带着犹豫，“真的……没问题？”

“当然不是，”明明说着让人担心的话，崔智言却像不谙世事的孩童般天真，让不明白情况的人听到，还以为她在宣布什么好消息。“说不定明天在公司，前辈就见不到我了。”

那其实完全是一句玩笑话，因为那时候，她已经在日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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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lami捏着崔智言的手指看漂亮的美甲。“是不是拍完这场戏就要卸掉了？”

“嗯。”在剧中发挥辨别时间线作用的指甲并不会停留太久，回去之前就要卸掉，想想有些可惜。

“从这里居然能看到东京塔。”申银秀拉开窗帘，被窗外的景色惊到，暗蓝色的天幕下，橙色的东京塔矗立于璀璨夜景之中，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尽收眼底。

“听说，一起看到东京塔灯光熄灭的人，会永远在一起。”Lami 举起手机，向她展示这个不算传说的“传说”。

“真的吗？”申银秀好奇地凑过去看屏幕上的讨论。

“一起见证东京塔灯灭的人，将会永远幸福”，Light Down的传说经久不衰，或许许多人凝望东京塔的目光，都因它而来。

“如果有时间，我们就去看吧。”

“真的吗？”Lami 光着脚蜷在窗边的绒面沙发里，双手合十，做出祈祷的姿势。

不过，都市传说也未必可信。看见东京塔灯灭的人，未必都能永远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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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拍摄前，还要参加HW在银座的站台活动。造型团队专程从韩国飞来，带来的LV礼服妥善地收在防尘袋中，那是一件一字肩设计的白色裙装，Staff特意说明是当季未发售的新品。

HW提供的首饰更是令人眼花缭乱，耳饰、项链、戒指、手链……几乎包办了崔智言全身的珠宝。Anya 格外小心，半开玩笑地说这些可都是贵重物品呢。Staff为崔智言戴上项链时，还小声告诉她这是条两亿韩元的项链。

两亿韩元的项链，两千万韩元的耳饰，三千万韩元的手链，六百万韩元的戒指。Anya帮她摆弄裙摆，说虽然已经在韩国拍好了广告，但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宣布。

“到时候，Jieon会佩戴更珍贵的珠宝。”

贴身的柔软面料勾勒出她的身形曲线，裙摆刚及膝处。站在海瑞温斯顿深蓝色的品牌立牌前，崔智言迎着阳光，白皙的肌肤仿佛在发光。

“拍出来都要过曝了。”April 看着镜头里的崔智言，忍不住感叹，“真的太美了。”

“结束后我一定要好好犒劳自己，为了抢这个位置真的累坏了。”Ariya 扫了一眼身后，几乎都是为了崔智言而来的站姐和粉丝，黑压压的镜头如炮口般对准她，此起彼伏的快门声也在提醒她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意识到这一点时，她的心跳骤然加速，一阵酥麻感从胸腔蔓延至全身。这位备受瞩目的耀眼偶像，值得拥有所有人的爱，没有人比崔智言更有资格。而自己，正是记录这一切的人，甚至能得到她专属于自己镜头的凝视，那个佩戴着昂贵珠宝的孩子，给了她独一无二的注视。

“活动结束后，我们去银座附近的餐厅吧。”看着崔智言走下展台的台阶，Ariya 抓紧时机按下快门，定格裙摆如花瓣扬起的瞬间，“说不定能偶遇呢。”

“……”April 闻言有些诧异地挑眉。崔智言居住的是银座三井花园Premier酒店，所谓的“偶遇”，不过是连粉丝都不太相信的借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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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W韩国区的高级公关经理在IG转发了崔智言站台活动的推文，配文是“One and only”。

在粉丝眼中，HW的这一举动几乎预示着代言已是迟早的事。但崔智言还不知情，剧组在东京的工作陆续展开，Lami仍对一切充满新鲜感。

“上次一起来东京，还是来看S.MTOWN在巨蛋的演出。”Lami 提起宝儿前辈，说自己至今仍记得她在东京巨蛋表演的《No.1》。

“要成为宝儿，要成为少女时代那样的爱豆，这是我小时候听到的最多的话。”

作为练习生里的孩子，还是rookies企划里的孩子，理所应当拥有更多的偏爱，那时候甚至没想过不可能出道这件事。连李楷灿都说他们一定可以一起出道，说不定会成为SHINee和F(x)那样的团队。会社在训斥前辈们时还专门让他们先离开，长到理想中的身高会和职员一起庆祝，任何小事在那里都变成了天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