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和随之按照约定站在前任会长古怀远住宅门口，白玖雄赳赳气昂昂，不知道的还以为来踢馆子的了，随之觉得好像也差不多。

白玖站在门口的屏幕前清清嗓子，“会长，我又来看你了。”

耐心等待了一段时间后，屏幕中传来一声字正腔圆的“滚！”。

“别这样，我有些事拿不准来请教一下您。”白玖故作沉思，“我打算以雄保会的名义借黎明教主一笔钱，您怎么看？”

“滴”，门开了。

白玖差点憋不住笑。

刚打开大门，一个花瓶就朝着白玖砸来，随之伸手及时拦住了花瓶，这才没有伤到白玖。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雌君——随之。”白玖得意洋洋地开始介绍随之，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历代会长就没有有雌君的虫，就出了白玖这个例外。当别的虫为白玖有雌君而感到惊讶时，只有他觉得毫不意外，因为白玖对雌虫也挺温和。

古怀远凝视着随之，“我奉劝你一句，白玖是我见过的最会装的虫，可别被骗了。”

“哎哎哎，您怎么能挑拨我和随之的关系。”白玖立马喊住。

“还不是因为你做的混账事。”

当年古怀远不像以往的会长只选一个秘书，而是选择了多个秘书，他认为只有这样才能选出最适合当会长的虫选。

白玖很晚才进入雄保会，但他是同期最优秀的虫，无论是精神力训练成绩还是功绩都是最突出的虫，最令古怀远看重的是白玖的手段和他一样强硬。

就在古怀远放手，让白玖接任雄保会的时候，白玖突然一改之前的雷霆手段，转而变得温和起来。在外虫看来是温和，在古怀远看来就是软弱。

古怀远曾在媒体面前公开抨击白玖，认为白玖难堪大任，这让白玖遭受了一段时间的舆论质疑。

但是舆论质疑并不能真正意义上伤到白玖，能不能坐稳会长之位得看功绩，某种程度上连政府都不能随意调动。白玖的功绩是没得说的，毕竟白玖不是孤身一虫，他背后还有格雷文。

“我哪里混账了，怎么多年，那些政府官员都比较喜欢我的风格呢！”

古怀远看着白玖尾巴翘到天上去的样子有些气不过，但这是事实。白玖不喜欢完全按规矩办事，这点还是比较讨喜的。

“你真的要借钱给雌虫？”

“那还能有假？”

“雄保会要被你搞成雌保会了。”古怀远气不过抄起凳子就向白玖砸去，再次被随之拦下。

“放心放心，不会的，我还是有分寸的。”白玖不仅嘴上没停，手上也没停，对着柜子一顿翻找，“我上次送您的茶叶呢？”

“扔了！”

“找到了！”白玖拎出找到的茶叶罐头，对着古怀远晃了晃。

古怀远从不喝茶，所以白玖给他捎了点茶叶。自从他当着媒体的面指责白玖不配为会长后，害白玖经受了一段时间的舆论质疑，于是白玖隔断时间就来“看望”他。

“别这个表情啦，我还想请您喝我亲手沏的茶呢！”

“你会沏茶？”

“不会。”白玖只喝过别的虫沏的，自己倒是一点也不会。

“……”

最后还是随之来沏的茶，随之在家里闲来无事就学着沏沏茶。白玖喜欢的他都会去做。

白玖和古怀远一来一回呛了几句后，白玖就带着随之离开了。

气完古怀远，白玖觉得心情大好，嘴角压不住都压不下来。

“你和古怀远关系还不错？”随之不确定道。雌虫对情感的观察比较细致，一眼看出来了白玖不是真的讨厌他。

“是的，虽然他很凶，但他依旧是我的老师，那时候很多技巧都是他教的。”白玖有点怀念当时的时光，当然选择性忘记当年吃的苦。

“很美好的过去。”

“话说随之你因为什么加入我们社的？”白玖有点好奇，随之看起来比较拘束，不像是喜欢行为艺术的。

被冷不丁这么一问，随之有些措不及防，“您要听实话吗？”

这还能有假话？“你说吧。”

“艺术是亚雌的舞台，随后是雌虫的，最后才是雄虫的，”随之摸摸鼻子，“当时看到这个社团的社长是雄虫，就挺好奇的。”

白玖突然回想起来这个社团本来全是亚雌和雌虫的，但是他还是申请加入了这个社团，进入社团后，他们简直要把白玖夸到天上去，甚至社长之位都给了他。

现在想想还挺不好意思的，多半是看在他是高等级雄虫的份上让给他的。

“说起来，当年第一次见你，还没认全所有虫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亚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