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白玖已经蹭了很多顿兄长家的饭,在白玖心里兄长欠了他二十顿饭,虽然白拾并不知道这回事。
德文也恢复了他的身份,作为大校继续留在第十二号星。私养死士不是他做的,但是血液试管的失窃德文确实有责任在身,也就是说恢复少将身份不可能了。
不过这个结果对他们来说是可以接受的。
白拾打算再留在这里一段时间,好好陪在德文身边。这几天提心吊胆的,眼前隐隐有血色,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德文了,雄虫没有死刑,但是雌虫有,所以他想留着陪德文一段时间。
白拾去军队看望德文的次数比以前多了很多,又是让那些雌虫们狠狠嫉妒了一把。
白玖也不好打扰兄长和德文,休假也早就结束了,不能再拖下去了,白玖和随之要回主星了。
这次摸清楚了斯凯奇的底线是什么,也算是意外收获。
事情结束后,斯凯奇去看了西蒙斯,随后也不多做停留,离开了这。
斯凯奇曾被雌虫所伤,由于雄虫体质弱,那一次几乎要了他的命,刻骨的痛化为刻骨的惧怕。雄虫在完成结婚指标上总喜欢一拖再拖,这在斯凯奇身上尤其严重。
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斯凯奇几乎落荒而逃,上任雄保会会长甚至一度劝他加入雄保会来逃避这个结婚指标。
斯凯奇权衡之下还是拒绝了,就算加入雄保会也避免不了与雌虫接触甚至打斗,于是他选择完成结婚指标。
他与雌虫相处多年,多少态度有些软化,虫是会变的,只不过傅淮选着了停留。
白玖打算把斯凯奇介绍给格雷文,但是这都是以后的事了,格雷文还在禁足过程中。
白玖回到他熟悉的家,挺感慨的,没想到他还可以回来,按照傅淮的计划,第一个除掉的是德文,第二个就是他了。
白玖盯着随之,“我还以为以后要在监狱度过一生了。”
随之揉揉白玖的头,白玖在晏明面前伪装出的枯黄色头发已经褪去,原本乌黑亮泽的头发显露出来。
“不会的,你很强。”
白玖咧开嘴,一把扑到随之身上,随之险些摔倒。
“小心摔倒。”随之提醒道。
“不会的,你会接住我!”
度过小情侣粘腻的时光后,白玖还是要回雄保会工作。
迎接他的依旧是谭鹤幽怨的眼神,“会长,你请假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白玖选择转移话题,“审查结果怎么样?”
“不太好,这段时间内的监控问题太多了,两次审核都是一样的结果,而且在两次审查间隔内没有雄虫离职,线索断了。”
白玖垂眸,看来自己的计谋失败了,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凶手为了隐藏真正的片段,故意将其他部分也改了,这样即使发现了异常也会被别的异常所掩盖。
“要开启第三轮审查吗?”
“不必了,这个办法行不通。”
这与傅淮的风格不同,傅淮喜欢假他虫之手修改,但是不会修改这么多,不是傅淮么?看来很大可能是保守党的成员,但目前得先排除傅淮的嫌疑才行。
关于这件事他得去找斯凯奇一趟,斯凯奇曾是傅淮的党羽,或许知道些什么。
“你找我是为了B级雄虫之死对吧。”
“是。”
“很可惜我没有参与这件事,不能给你想要的答案。”
在雄虫血液试管丢失案中,斯凯奇能全身而退有部分原因是傅淮敏感多疑,利用了很多雄虫,实际斯凯奇为傅淮做的事很少,也就是说傅淮能供出斯凯奇的东西很少。
“不过我可以帮你盯着点,但是傅淮那边我帮不了你的忙。”斯凯奇补了一句。
有斯凯奇帮忙盯着点保守党党员也是好的,凶手有可能就是保守党中的极端分子,迫切想要保守党上台。
至于傅淮……
白玖心里暗骂傅淮,天天搞这些博弈,但凡多攒一些功绩也不至于输给格雷文。
“如果凶手是傅淮,他的刑法也不会更重,如果凶手是保守党极端分子,你现在也不好抓虫。不如先放一放。”
白玖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是等保守党下台,还有至少四年时间,到时候还有证据吗?但现在确实不是查这个案件的最好时机。
“我明白了。”事到如今,只能放一放了。
白玖在回家的路上看到新闻里播报保守党改变先前维新党的军事策略,从主张积极进攻到讲求制衡。
白玖看到这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雌父又要发火了。提到雌父他想起来确实好久没见雌父了,要不他找个时间去见一面。
白玖说干就干,回到家吃完随之做的晚餐,就和随之提起了这件事,婚后随之一直跟着他出差,根本没什么时间去想看望白玖雌父的事情。
咋一提起,随之有点无措,白玖的雌父是实实在在的帝国上将,而他甚至连工作都没有。作为D级雌虫,他已经习惯被歧视被冷眼相待,但是对方是白玖的雌父,他希望能被认可被祝福。
“随之,你去看望雌父的时候帮我挡着点,他不会打你,但是他真的会打我。”白玖苦哈哈地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