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不用把他当小崽子的。白玖看着随之欣慰地揉着叶雨的头,还是没有说出口。
到达目的地,白玖走下飞船,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这里的气氛还是给他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白拾已经在等候区等很久了,德文有工作在身,没有来迎接他们,白玖跳扑过去,给了白拾一个拥抱。太久没见面了,白玖有点过于激动了。
白拾揉揉白玖的头,像对待虫崽一样。
叙完旧他们先去一家当地的餐厅吃饭,随之暂时将行李寄存好,三只虫带一虫崽就跑去吃饭了。虽然白玖刚开始坚持说要吃兄长做的饭,但是被白拾以没有准备为由拒绝了。
餐厅里暖黄色的灯光营造出温和的氛围,点的菜大部分是当地特色菜,白拾怕白玖吃不习惯还点了些主星的菜,但是白拾注意到自己的弟弟吃这一顿饭吃得有点心不在焉。
白拾以为是路上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转头望向随之,但是随之也表现出一副茫然的样子。
“你该尝试使用精神力去探查你想知道的东西。”随之怀中抱着的虫崽向白拾传达。
“这不太礼貌。”
“是吗?”叶雨不赞同,“不过,你注意一下这里的雌虫。”
一位雌虫服务员匆匆赶来,给他们续上低酒精含量的酒,白玖看着酒被缓缓倒进玻璃杯里直到溢出。
“血……”白拾惊呼出声。
这位雌虫服务员手中的酒瓶一松,落了下来,摔了个粉碎,白色工服上的血迹大片大片地显现,嘴里发出细微的声响,“好渴……水……”
“你们谁是他的家属?”
白拾和随之摇摇头,白玖没有什么反应。
“他使用的临时恢复剂不足以应付这么大的伤口,伤口再次裂开,没有什么大碍,但是最近别去‘斗兽场’了。”医生交代完这句话就走了,留下迷茫的白拾。
“‘斗兽场’?”白拾看着白玖。
“就一普通的地方,没什么特别的,雌虫的恢复能力很强的,不用担心,再说了叶雨有话和你说,我们快走吧!”白玖开始扯别的事,再拖下去那雌虫就醒了。
“白拾阁下……”
果然。
转醒的雌虫转头看向白拾,“白拾阁下,其实……我一直仰慕着您,所以我爬到了……‘斗兽场’的顶端,可否……可否给我个……机会?”雌虫虚弱地将这句话说完。
“抱歉,这个事情不行。”白拾坚定拒绝。
“咳咳……为什么!您明明有那么多雌侍的空位……”
“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就轮到我和你谈谈了。”白玖插话,没有让那雌虫继续说下去。
那雌虫自知失言,雌虫逼迫雄虫做事是很大的罪名,雄保会介入不过分。他知道白拾旁边这位是白拾阁下的弟弟白玖,是雄保会会长,两者相比白玖更为出名。
“真的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雌虫不死心。
“抱歉。”
医院外。
“‘斗兽场’是什么?”白拾发问,他刚刚在虫网上粗略地查找了一番,没有有关的具体信息。
白玖知道没有办法再瞒下去了,只好交代了,“就是这里的雌虫抢东西的地方。”
“没怎么简单吧。”
“确实水很深,但是暗地里有政府控制,所以还不算太过分,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就行。”白玖明里暗里都在告诉白拾不要多管“斗兽场”的事,哪里有他们自己的一套规则。
白拾知道有政府控制后就放下心来了。
“我们去看看吧。”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入白玖和白拾的精神海中。
“叶雨!听话!”白玖看向叶雨,厉声呵斥。
“我在虫网上看到有小道消息,这次斗兽场冠军有特殊的奖励,与以往不同,你们不好奇是什么吗?”叶雨循循善诱。
白玖留了个心眼,但是他不打算把兄长搅入这趟浑水中去,不然以后兄长和德文的日子过得多不自在啊。
“我去看看吧。”
“我也去。”白拾发话。
白玖有点犹豫,但是在兄长担忧的眼神下,白玖还是败下阵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