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于雄虫来说这样是好事,既然是授了勋的雌虫的家虫,卖对方一个情,以后工作也会顺利很多,雄保会的相亲部门也少不了在里面牵线搭桥。
而这次德文升为大校,身为德文雄主的白拾不来不合适,也就意味着身为虫族唯一S级雄虫的白拾在别的雌虫眼里就是一香喷喷的馍,白玖必须帮兄长挡着点,否则就兄长那耳根子软的性格可不被按上百八十个雌侍都算好的。
打定了主意后,白玖就去找兄长串串口供。
白玖来到兄长的别墅门口按响了门铃,刚按响门铃,白拾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来,拉着白玖的手说:“白玖!你去劝劝德文吧,他已经把自己关在旁边的小房间里好几天了,我叫他他也不出来!”
白玖被白拾冲出来的行为吓到了,白玖认为兄长行动如此敏捷,不去雄保会可惜了,但白玖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可不敢把兄长往火坑推。
白玖拉着白拾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兄长,你也是关心则乱,你看你不和我说说情况我怎么帮你呢?”
白拾这才把白玖领进别墅,给白玖端茶倒水,给“军师”应有的待遇。
白拾看着白玖自在地喝着茶,就开口说说最近的情况:“德文从黎明星回来后我们过了一段很甜蜜的时光,可是前几天,军队来虫给德文送军礼服,说是授勋仪式上穿的,这可是好事啊!我刚打算开口恭喜德文,德文就闷闷不乐地说他累了,我就说那快去休息吧,本想着给他收拾收拾的,结果德文走进了另一个小房间不出来了。”
白玖已经了解清楚了情况,德文恐怕在为“相亲大会”烦恼,虽然兄长明确对德文说过不纳雌侍,但是政府试压,兄长这个耳根子软的虫也没什么办法,况且如果有雌虫说德文虐待兄长,不让兄长取雌侍,到时候就是德文的不对了,所以德文这是在小房间里适应适应兄长有了雌侍后的日子呢。
白玖看着这对小情侣感觉有点好笑,就如实告诉兄长“授勋仪式”的真相。
白拾听后也是皱着眉头说:“居然是这样的!怪我没有了解清楚情况。”
白玖笑嘻嘻地对白拾说:“我已经想好了方法,我是来和你串串口供的。”
白拾看着白玖慢吞吞地喝着茶,拍拍白玖说:“行了,你也别买关子了。”
“到时候,你就装病,病得越严重越好,最好一步三咳。”
白拾有点顾虑,“可是会不会影响德文的前途啊?”白拾还是知道雌虫的未来有雄主的考核一项。
白玖说:“哎呀,兄长,德文现在可是大校了,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刚出学校的雌虫了,背后又有格雷文这个副首相做靠山,德文要去哪里,还不是格雷文一句话?况且格雷文的雄父是艾特院长,格雷文怎么可能不清楚你的情况呢?”
白玖跟着白拾去敲敲门,白玖本来不想去的,但是白拾怕自己的话没有力度,就拉着白玖一起去了。
白玖敲敲门:“德文!我和兄长已经想到办法了,你再不出来见兄长,你就不怕我给兄长塞几个雌侍,我现在可是相亲部长……唉!痛!”
白拾怎么忘记了自己的弟弟超级皮呢?
果然里面的虫有了动静,发出“咚”的一声后,就跌跌撞撞来开门了。
德文小心翼翼地开门叫了声“雄主”。
白拾还是很担心德文的,自从上次看见德文的尸体倒在血泊中,白拾对德文嘘寒问暖,生怕德文磕着碰着,对此德文总是无奈地对雄主说,雌虫没有这么娇弱,但是白拾明显没听进去,德文只能暗自窃喜自己有这么好的雄主。
可是这一切都变了,那天军队来给德文送军礼服,德文知道“授勋仪式”要来了,以后雄主就不是他一只虫的了!
德文知道这是千年前雌虫们做下的孽,需要他们来偿还,这是每只雌虫必经的路,自己只能接受,可是德文不想接受,他像每一只雌虫一样有占有欲,不想分享自己的雄主,但是德文只能强硬地让自己接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体验一下雄主有雌侍后的生活,太难熬了,特别是雄主在外面叫他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