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羡慕?为什么?
德文摸不着头脑。
德文看向虫群的尽头,白拾阁下和白玖阁下已经等候多时了。
德文磨磨蹭蹭地走,他猜测这群雌虫可能误会了,可是他是雌虫,走得再慢很快也到了。
白拾站在台阶上,与德文平视,随后白拾向德文伸出手,温柔而坚定地说:“德文,你愿意做我的雌君吗?”
做雌君?不是还别墅吗?德文以为这是一场梦,可能怨念太深化为实体了吧,还是尽早认清现实……
“这是准备好的耳钉,去吧!”亚雌经理看到有点发懵的雌虫适时开口。
德文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梦,德文接住耳钉就知道这枚耳钉不凡,整体是墨色的就像白拾阁下的眼眸一样,在阳光下泛着深邃的墨绿,就像他的瞳色一样。
亚雌经理为了弥补疏忽,特地去交代赶制一枚耳钉,上面的石头取至这个星系最中央星球的地心,象征埋藏心底的永恒不变的爱。
“愿意……”德文的手有点颤抖,白拾温柔地扶住他的手,德文为白拾戴上这枚耳钉。
白拾感觉到耳朵上的刺痛,就知道已经戴好了。
在虫族,雌虫不允许伤害雄虫的身体,但有一个例外,就是雌君为雄主戴上耳钉的时候,象征雌君不可动摇的地位。
“新婚快乐,请!”白玖向两只虫献上祝福,将他们引向大门。
德文走向大门向里面张望,他看到了里面是已经装修好的婚房,与外面恢宏大气的风格不同,里面的装修是截然不同的温馨的氛围,和白拾温柔的性格很搭。
德文这才知道白拾还给他的是一个婚房,他能遇到这么温柔的雄主是他的幸运。
随之也在虫群中见证了一场临时的婚礼,是白玖阁下邀请他来的,说是想要让他看看自己的成果。
随之由衷祝贺他们,也稍微有点羡慕他们有这么美满的婚姻。
白拾走向阴影处,失去了阳光照射耳钉变为了纯粹的黑色,随之一愣神,他以为看到了白玖。
“随之,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完美?”白玖出现在他身后。
“确实不错……”
两只虫进入房子里面后看热闹的虫就都散开了,白玖也找到了随之,他骄傲地向随之展示自己的成果,因为随之是知道这一切的虫,白玖可以肆无忌惮地述说给随之听。
“我明天就要离开了,我要先回去收拾东西了……”随之不敢看白玖,因为白玖太耀眼了,于是找了个理由离开。
“好吧,那你小心点。”白玖有点失落,感觉和随之合作的很愉快,如今兄长与德文修成正果,以后也不会合作了。
明明应该开心才对,白玖却开心不起来,白玖把这种心情归咎于还没还完随之的虫情,还是得好好找虫照应随之。
可怜的亚雌经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工作怎么会捅这么大的娄子,他可不敢惹雄保会会长啊,听说惹到他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立马上报上级,和上级解释了事情的经过,说要找出修改记录的凶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上级倒是不着急,按理说追究起来,上级也有错,但上级完全不着急。
上级对他说不要调查了,并给他了一大笔封口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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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玖回到雄保会,就看到秘书谭鹤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白玖被看得不自在,“好了好了,不就请几天假吗?至于吗?”
谭鹤见好就收,“对了,有件关于你兄长的事,你看一下。”
白玖严肃起来,看了下谭鹤给的资料,不意外是一份雌虫的资料,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昨天兄长才与德文结婚,今天上头就着急给白拾塞推荐雌侍名单。
“先悄悄推掉吧。”
“好。”
“等等,”白玖叫住谭鹤,有了主意,“稍微透点风声出去。”
结束一天工作,白玖伸伸懒腰,他暂时还不想回家,于是闲来无事刷刷光脑,白拾对德文的求婚引起了很大反响,德文雄父布兰温以及雌君表示祝贺,作为白拾亲弟弟,白玖写了很长一段话来祝贺白拾,他真心希望兄长幸福。
白玖的私虫光脑上弹出一条消息,“老地方。”
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