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目的明确地去往校长室,管理虫没有拦着这位曾经的学生会会长,如今的雄保会会长。
“老头,我来看你了!”
“没规矩!怎么?今天来找我算账?”说话的雄虫正是校长,他的脸上可以明显的看出岁月的痕迹,这位校长从白玖雄父上学时就是老校长了,现在这位校长已经是快退休的年纪了,事情基本都交代下去了,自己做着一点研究。
“怎么会呢,我感谢您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找您算账呢?”
“臭小子!唉,说吧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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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校长看到白玖闯进校长室的时候,猛然想起了当年的白玖,唉,都成雄保会会长了,结果那些坏毛病还没改掉。
当年的白玖是个爱闯祸的主,关键是他自己爱闯祸就算了,非要拉着一帮虫闯祸。
当年白玖凭着一张嘴皮子和自身吸引虫的气质聚集了一帮虫,在校园里为非作歹,美名其曰行为艺术。
被拉来校长室了,白玖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笑着和校长回嘴,还借着谈话的名义喝了好多次校长的好茶,气的校长嘴都歪了。
白玖还没为非作歹多久就惹到了不该惹的虫。
那时候正值学生会成员选拔,候选者需要交上演讲稿等待审批,其他成员的演讲稿由副校长审批,而学生会会长的演讲稿必须由校长审批,学生会是雄虫初尝权力滋味的地方,审批必须仔细。
校长艾尔徳里克在审批的时候看到一份意料之外的演讲稿。
演讲稿上俨然署着白玖的大名,就连字迹也和白玖很像,看到这份演讲稿,艾尔徳里克便心中有数了,白玖惹到虫了。
艾尔徳里克心中有了主意,他不打算揭露这件事,是时候让白玖吃点亏了,于是也主动做了某些事。
到了学生会选举前不到一刻钟,辅导员来找到白玖,让他做好准备。
白玖摸不着头脑,“准备?什么准备?”
“不是你自己提交的学生会会长选举的演讲稿吗?你看这不是你的字迹吗?而且字迹上还有你的精神力痕迹呢。”辅导员以为白玖又要搞事,就向白玖交代,“白玖,你平时不着调就算了,这时候不要乱搞,今天不仅全校师生都在,还有面向社会的直播,你今天乱搞,记录在案,你的前途就毁了!”
白玖这才明白自己被坑了,这件事学校的雄虫们待会肯定就知道了,他肯定会被笑话的。
“到你了,快去。”辅导员催促着白玖。
白玖被半推着走向台前,白玖翻开辅导员给他的演讲稿,到现在为止,白玖才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演讲稿,粗略一看,这是什么演讲稿!分明是悔过书!
摄像头转向他,白玖必须开始演讲了,开始念第一个字的时候,白玖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他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从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他一边读一边哭,泪流满面,狼狈至极。
学校的雄虫们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戏谑地为白玖投了票,一个问题学生成为学生会会长,多么戏剧性的事啊!
白玖的事没有在雌虫里传开,他们原本并不看好白玖,毕竟是一个问题学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演讲稿会被通过。
但是当雌虫们看到白玖哽咽地念着满是忏悔的演讲稿,心中有些惊讶,直到演讲结束,别的虫都是三千多虫文的演讲稿,而白玖足足写了一万字的演讲稿,俨然一副浪子回头的样子。
在雌虫眼里,雄虫的情绪都是淡淡的,不显山不露水,而白玖演讲时的情感不似作假,于是,白玖收获了许多雌虫的好感。
那年,白玖以绝对的票数优势拿下学生会会长一职。
回到家时,白玖的眼睛已经肿成了核桃,精神力都修复不好。
雌父云逸心疼地对他说,他的虫崽长大了,就连雄父也对他说,好好干,这让白玖一股冤屈说不出口。
从第二天开始,白玖痛改前非,发挥自己以前当老大时的能力去领导学生会,当然,白玖吃了不少苦头,但白玖把苦往心里咽,因为他发誓要把当年那事的始作俑者给揪出来。
白玖知道自己得做好学生会的工作,不然他这种有前科的虫在学生会里只能落得被架空的下场,到时候又是一个笑柄不说,万一被提前撤职,就不好找凶手了。
但是证据好像在一夜之间就消失了,甚至连一点风声都没有,白玖知道,对方很强,心思缜密,不是他痛改前非就能把对方揪出来的。
于是白玖读了多久就当了多久的学生会会长,在后面几次换届选举中,白玖不是当年那个靠哭上位的小雄虫了,白玖堂堂正正拿下会长一职。
就在毕业前夕,白玖以为这将是一桩悬案的时候,关于当年事出现了一些风声。
白玖明锐地沿着风声找到了当年的始作俑者。
在白玖找上门的时候,凶手已经等候多时了,他们学校最优秀的雄虫格雷文优雅地沏着茶,对他说:“听说你喜欢喝茶。”
“托你的福,我很久没喝过茶了。”自从白玖进入学生会就没被校长谈话,自然再也没有喝过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