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收错”的校服不在弟弟衣帽间而是在弟弟枕头下这件事透着几分怪异,但你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反过来给他找补。
左成藜凝着你手上的校服片刻,对你扬起笑脸:“既然找到了,姐姐快去换衣服吧!”
“嗯,你先去吃饭吧。”你温声应道。
这与你而言只是场不值一提的风波,很快便被你却之脑后。
你不断投入繁琐的学习与竞赛中,此外还需抽空被江寅的助理带着旁听会议。
这时的你推测自己或许大一的假期就会被塞入某个子公司或者工厂正式熟悉家里大大小小的业务。
高中比初中更加忙碌,即便你的行程里不再有过去经常参加的小提琴方面的赛事,但空出的时间都被各种商业方面的学习填补上了。
此外母亲那边你仍然保持一定频率的探视,这是江寅的意思,也是母亲的意思。
你的母亲和江寅都是少见的亲缘关系简单稀少的独生子,不出意外,母亲的那边的资产大头也会交由你继承。
疲惫和无趣笼着你,往往回到宅邸已时至暮深。
你原以为自己会焦头烂额,但显然你的才能比你所预估的要更加突出。
成绩牢牢占据全校第一位置的基础上,你依然保持高水准完成了其他任务。
在那段时间唯一痛苦的人是左成藜。
即便与你的姐弟关系相当稳定,仍会在你每次的突然离开感到心脏骤缩;独处时的大脑像是置身于冰库,时不时便要问管家你在哪、什么时候回来;他更加频繁地给你发消息,大多时候都是细碎的日常,你隐隐感觉到他在持续向你确认什么,却因为是在忙碌而抱着暂缓的打算放任自流。
藤蔓即便没有主人的关照也随着时间长大了,等你回过头一看,才会兀地注意到这株藤蔓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然长得歪歪扭扭。
当你假借疲劳推开下午的安排,偷偷来到这儿,站在警察局门口准备背着家长偷偷把左成藜捞出来的那一刻,你在思考——
你弟弟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