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剥虾,继续说话:“说实话你不太像不把人带回来玩的呢,刚认识你的时候,你真的给我一种会和一大群人彻夜开派对狂欢的感觉。”
是啊,确实,以前的我看起来确实很像那种人,但其实我真的非常注重人身安全,最起码我不会给从小一直保护着我的人制造什么麻烦。我很清楚我的术式和存在可能会带来什么影响,所以我确实不蠢,也不会大意,的确没有谁能随随便便来我家。
“所以也没有什么男人来过你这是吗?”
“当然,肯定没有,你把我当什么了,而且我还不至于蠢到让那么多暧昧过的男人都知道我住哪好吗?”
说完后才立刻意识到这个话题是不是有点微妙,我是不是不该提及,五条悟显然也意识到了,他笑着朝我挑了挑眉,眼神也带了点意味,什么意思不言而喻,我稍微哑口了一下,眼睛也不自禁地飘了飘,然后没好气地撇了撇嘴,低头继续吃饭。
“那我就是你家第一个客人喽?”
“……嗯。”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是。
“住进你家的第一个男人?”
“……”
“我很荣幸,你这个家也很暖很温馨,我真的特别喜欢。”他说。
……切。不要脸。他就是为了方便第二次再来。
他把虾又近近递到我嘴边,我顿了顿,让他拿开,他就蘸了蘸料汁,放进我盘里。
“下次来的时候我让本家多给你做些能放的住的糕点,你也快吃,坏了就不好了。”
“不吃,别弄了。”
“不要,我就想给你吃,世界上一切好吃的我全都想给你,这大概就是爱。”
……真是有病,身上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我不在这段时间一定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真的会尽量一周内过来,有什么要带的吗,我给你带,那边有什么需要的我都给你拿过来。”
“真没有想要的,非说带的话,别带你自己就好。”
“……真是的,不带我带谁啊,校长吗。”
他把又剥出来的虾放到我盘里。
这顿饭我们吃的挺慢,五条悟一直在给我剥虾,开生蚝,他自己偶尔吃一点,其余的全给我,之后他才开始吃自己的。他依旧很热切地说这说那,我比较冷冷的,不太搭理他,他也丝毫不在意,依旧没皮没脸地黏人,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吃完后他把剩下的饭菜弄到冰箱,然后准备去刷碗,期间不停叮嘱我第二天一定要吃完,再往后就别再吃了,万一变质闹肚子。从来不知道他竟然能唠叨到这种程度,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回卧室关门,他自己在厨房刷碗,刷完后他竟然还闲不下来,又下楼买了些点心,蛋糕卷,盒子蛋糕,蛋挞泡芙,等等。
我受不了了,他真的是把人当猪喂啊!
我让他赶紧走,他不要脸地笑着硬进我家。
他买的晚上的机票,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可以随时走,但他很想和我有更多时间。他拽着我一定坐在沙发上吃这些甜点,心里虽然不爽,但确实,这些甜食进肚后心里的确会好很多,他也变得没那么不顺眼了。毕竟他人本身长的就很不错。到最后他不得不走了,虽然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就是用术式飞回日本都完全没问题,他用力抱着我,把我弄在沙发上不准我动,我气得有点要炸,不停挣扎乱动,他一直牢牢箍着我,我就跟玩一样,一个小孩玩的棉花软洋娃娃完全徒劳地用棉花手去动成捆的钢筋。
“等着我,我一定很快回来。”他抱着我,下巴搭在我肩上,在我耳边说。
“……有种你别来。”我有点火大地回答他。
他笑两声,箍着我,一动不动。
我继续挣扎,但最后我终究还是不得不放弃了,五条悟真的是混蛋,他就是想把我箍死了。我们两个之间的氛围是有点诡异,周围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然后是这个拥抱,是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不可能就这么和他和好,重新在一起,这完全不可能。我承认有那么几次,五条悟轻微地拨动了我的心,但仅仅是拨动而已,现实还在,打击还在,只要我们存在一天,我就不可能忘记,不可能故意忽略,五条悟把我往他怀里抱紧了些,我被他勒得更紧,有点更喘不上气,但他的存在的的确确实打实的存在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会放弃的,”他说,“你就是我想要的人,我后面一生都想在一起的人。”
我盯着他身后静静看了几秒。
“说好的如果我想分手,你不是不可以同意呢,当时那天你不是这样说的吗,说只要我幸福快乐。”
他笑了两下,把我更搂紧,恨不得和我融为一体,合二为一一样。
“是那样,如果到了最后那一步,真的不管怎样都不可能挽回了,我最终可能只能这样做,尽管很痛苦,我也不想面对。但我还是不太能放得下你,所以它一定程度上确实失败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做好心理准备,说不定你就是要失败了。”我说。
“……不要,不听,我就只要你。”
他收紧双臂,把我用力往他身上搂。
“等着我回来,处理完我就来找你,我是认真的,我一定会把你争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