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纲吉顿时僵硬得像有把刺刀捅穿了他的脊椎,reborn趁热打铁:"实不相瞒,其实这孩子是离家出走的,他还有家族企业需要继承,如果他不回去的话,恐怕很多人会失业。"
"反正你们现在的感情还不够深,您也有一份前途无量的职业,现在分手的话,应该不会很痛苦。"
气氛在瞬间变得险恶。
美术生钻到电视柜底下去了,桌上的珐琅花瓶莫名其妙地爆开,两股无形的力量在餐桌上空沸腾,我端起浓缩咖啡抿了一口,意识到太烫了,我又放了下来。
"多少钱?"我问,担心这个傲慢的男人听不懂,耐心地将句子扩充,"你打算出多少钱让我离开你的学生?"
我的手在桌下安抚地盖住棕发青年的手背。
reborn语气轻松:"您随便说一个数字好了。"
我扭头问泽田纲吉:"他有多少钱?"
泽田纲吉静默地思考了一会儿,报出了一个数字。
"你要不然先给我五百万吧,"我拖长声音说,偏头看向泽田纲吉,"OK,我们先分手五分钟,你五分钟后再来找我复合吧。"
"你的银行账户够我们分手几个五分钟呢,reborn先生?"
我看向黑西装男子逐渐变得冷漠空洞的眼睛:
"我最讨厌自以为是的老登了。许多爱情原本并没有多么情比金坚,比如朱丽叶和罗密欧,比如奥菲莉娅和哈姆雷特,往往都是被老登一阻挠就情深似海了。"
"朱丽叶最后死了,"reborn没什么语气地说,"奥菲莉娅也死了。"
美术生从电视机底下滚了出来,龇牙咧嘴咬住了reborn的裤腿,他一开始想一脚将浣熊踢开,在我嗜血的目光中,他举起双手:
"收起您桌下的枪吧。"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我说,"除非你想亲眼看着我炒你心爱的徒弟。"
reborn说:"我其实不介意....."
"滚出去,reborn。"纲吉平静地说。
杀手只好潇洒地起身朝门口走去,仔细看的话,被浣熊抓伤的腿有些一瘸一拐:"你自从开始吃软饭,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门关上后,我身后自始至终沉默寡言的青年拥住了我,急切而绝望地亲吻我的后颈,他的齿尖刮伤了我的皮肤,我没好气地把他的脑袋往旁边推:
"你是哑巴吗?"
"没办法呢,我有点儿享受有人为我挺身而出的感觉,"我被七荤八素地拖回狭窄的沙发上,我的亚洲情人亲吻着我的头发,鼻梁,喉咙,"你真的不知道我是□□吗,警官?"
"你简直是个大麻烦,泽田纲吉,"我翻身居高临下地坐在了他的身上,他的手指深深扣进我的大腿,"你他妈为什么要找通缉榜上的top 1当老师?"
"这不是我的选择,"他无奈地说,"他只是有天带着一张家教传单出现在了我家台阶上,承诺会把我培养成闻风丧胆的□□领袖。"
"你以为你是少年漫主角吗?"
但他的手指和舌头十分灵巧,为了分散注意力,我只好喘息道:
"你有你老师的电话号码吗,我要以他的名义和照片注册一个only-Fans账号...嘶——"
泽田纲吉在我的膝盖内侧留下了湿润的牙印,血渗进他雪白的牙齿,他现在看起来像东洋物语里吸人精气的妖怪。
"抱歉,"他慢吞吞地说,"我有点太心急了,一般女人们想要他的电话号码,都不是为了拿他赚钱。"
我有些轻蔑地看了一眼拖着披萨回自己纸箱的胖浣熊:
"这不是又来一个吃软饭的。"
.....
我再也不相信亚洲情人温柔多情的鬼话了。
早晨的阳光亮得令人恼火,敲门声还在接连不断地落下,宛如催命符,所以泽田纲吉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我从床上跌跌撞撞地爬起来,门外站着一对靛蓝色头发的青年男女。
这两个人的漂亮里带着股非人的气质,绮丽,糜烂,既像兄妹又像彼此的半身。男人有些讥讽地看着我身上穿的男士衬衫,露出一个假笑:
"请问泽田纲吉住在这里吗?"
"听着,"我语气不耐,"强扭的瓜不甜,他现在是一个快乐的泥瓦匠,兼冰淇淋店员,兼电影院卖爆米花的,你们又何必逼他回去干□□太子爷这份毫无前途的职业呢?"
蓝色长发男人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流露出一丝怨毒,迅速糊上了精致的假面,慢条斯理地说:
"你误会了,女士。"
"泽田纲吉拍拍屁股,找了个女人吃香甜的软饭,我可没有兴趣帮他收拾那堆鸡飞狗跳的烂摊子。我是来找他负责的。毕竟,我和库洛姆沦落到今天的处境,有他3/4的错。"
我:"............?"
我有些茫然:"你们是什么关系。"
"严格来说,"名为六道骸的男人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我们是那种,有灵魂契约的,一生一世没法反悔的柏拉图关系。"
我眼前一黑,扶了一下门框,好歹没有在这段充满冲击力的发言下晕倒。我勉强开口问人偶般的紫发少女:
"你也是柏拉图吗?"
少女看了一眼疑似是她哥哥的男人,点点头,细声细气地说:"我也可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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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这样7形的关系总共有7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