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约定好后续找机会一块儿去看看以后,江竹意起身准备告辞,毕竟现在还在楼主的地盘上,不宜碰面太久。
待送走江竹意以后,顾知原三人也各自分了住处准备休息,这次是三合院的样式,一面是大门剩下三面都是类似的厢房,顾知原选了东面,谢成照选了西面,顾霁云选了北面,走进东面厢房,怪不得是升职了呢,这住处比在煅体居时的大了五倍不止,一进去,就见墙壁四面装有夜明珠,亮堂堂的,四处搜寻了一下,有机关可以将它盖上。
顾知原来到大厅中央的桌子旁,只见上面摆着一摞的照明符,也是一样的背后贴着一小块灵石的样式,你别说,这山庄还挺阔绰的嘞,只是……
“吱嘎”夜间风大,窗户被吹得吱嘎响,顾知原放下手中的符箓,起身去把窗子关上,突然有些接不回去她之前要想些什么了,瞪着符箓看了半晌,依旧没想起来,只好放弃,逛了一圈熟悉了自己的新住处后,便找到房间坐上床开始打坐。
奇怪,这儿的灵气似乎比别处更为稀薄,恢复起来更慢了,看样子以后连布阵这种不太耗费灵力的事都得悠着点了。
打坐的时间过得飞快,第二天早上,顾知原睁开眼,活动了一下筋骨,外头阳光不错,推开门走出去,就见到谢成照坐在院子中的石桌上发呆。
“怎么了?”顾知原走过去,见他还没回神,便伸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欸?”谢成照一个激灵,转过头来见是顾知原,松了口气:“吓我一跳。”
“这么不禁吓呀,在想什么?这么出神?”顾知原走到他对面坐下,托着腮看着他,只见青年面颊上开始泛红。
“阿嚏。”
然后他转过身去打了个喷嚏。
再转回来的时候,鼻尖也红红的,像是有些感冒。顾知原伸手在他额间探了探,温度是有些高。
“你这是在外面坐了多久?”顾知原微微蹙起了眉,修仙之人一向体健,凡间的病痛很少会找上门来才是,怎么会感冒?没记错的话,谢成照昨夜也回屋了呀?难不成过了不久就出来了?想到昨夜风大,原先说买衣裳也是担心他们穿的太单薄引人怀疑,金丹以上的修士基本上都寒暑不侵了,倒也不容易真冻出好歹来,怎的谢成照如此脆弱?看来真得尽快提上日程了。
谢成照摸摸鼻尖,看起来有些心虚:“其实也没多久,原本发现有些不对,想来找师姐,又觉得突然登门有些冒昧,便坐在外头等。”
听他的声音是有些沙哑,顾知原从储物戒里翻出一颗驱寒丹给他,看着他服下。
嗯,丹药果然灵验,谢成照服下丹药不过三五息便恢复了正常,脸上的红晕也一块儿褪了下去。
见谢成照没事了,顾知原这才开口道:“你发现了什么?说来听听?”又转过头朝顾霁云的厢房看了一眼,见门开着,像是已经出去了,“对了,师兄呢?”
谢成照挠了挠头,神情有些尴尬:“好像没注意。”
“罢了,你先说吧。”
“还记得吗?刚上山的时候江竹意说得话,‘不要相信任何人’,这里面也包括他吗?”顿了顿,谢成照继续道,“还有,这煅体,招收弟子不收钱,似乎也没见从事什么经营活动,但师姐昨日也见到了吧?他们貌似不缺钱,反而挺富裕,那么,这么多人口是靠什么养着的?”
是了,谢成照一说顾知原反应过来了,她原本见到那么多符箓灵石夜明珠也有了些怀疑,但当时被那窗户打断了,幸亏现在重新提起来,这确实是个引人深思的问题,至于江竹意可不可信……
“目前没法判断,但总之不必交底,至于这财富来源,到时候多留意留意便是。”
“早哦。”门外顾霁云走了回来,怀中抱着一大笼包子馒头糕点,见状顾知原瞪大了眼睛:“师兄你这是?”
“哎呀,笨,你忘啦,他们以武入道的都是要吃饭的,虽然我们不用但也不能露馅了啊,快快快,让一让,我先将他们放下。”说完冲向顾知原和谢成照所在的桌子,两人赶忙退开。
“呼,累死我了,你们是不知道,这儿的弟子一个个拿鼻孔看人,要不是我速度快运气好,有刚出锅就马上抢,你们连这些都见不到。”说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只是一不小心胜负欲上来了,抢的有些过头,师弟师妹,你们会帮我的对吧?”
“这儿有饭堂?”顾知原看着那巨大的蒸笼陷入了沉思,从里面拿了个包子出来算是用行动回应了顾霁云,“没关系,吃不下放储物戒里便是。”在这世界待久了顾知原才知道,原来储物戒是时间和空间灵根的修士合力打造的,保鲜保温都不在话下,只可惜这类修士的天赋过于逆天,往往都活不久。
三人将早餐分了,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嘿,新来的,快点滚出来!本大爷要和你们切磋!”
一道清晰的喊声传了进来,边上响应着整齐的附和,这是找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