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屹兜兜转转一大圈后,又到了果乐这。
果乐这块有一大片果园,都是私人承包。骆檐他家就是这众多果园里,一家果园的果农们。他们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以果而生,也是为果而生。
然后感性的岑屹想了想,跑到人家的地里头,问人家这果园能不能放他进去摘一些。
默不作声埋头苦干的果农们:“……”
有钱不赚是傻子的果园老板:好好好,大大滴好,帅哥请!
于是,勤劳的岑果神,拿着大剪子,提着大铁桶,穿着崭新的工装背带裤以及黑色长筒皮靴。满怀信心走进了这一片果园。
开始,兴致勃勃。
中途,这箱给妈咪,这个给外婆,爷爷奶奶的也得备好吧。算了,七大姑八大姨也给他一齐打包了空运过去。
生于乡野的橘子们在这一刻,都昂首挺胸了。呼唤着岑果神将他们给打包。
年轻的ap生的十分的高大,体力自然也杠杠的。
于是,忙碌了一上午,原本收了冤大头一百块的果园老板自己成了冤大头。被自家的媳妇拎着耳朵,从牌桌子上面拽走的果老板,这下可遭殃喽。
岑屹笑吟吟目睹一切后,聪明劲上头啦。盯着牌桌子上的一人,是越看越熟悉。喝呦,瞧他这眼力见来的,这位应该就是他家橘子精的爸爸了吧。
岳父果然不减当年风采,不过这样一看,橘子精只是脸型像,眉眼自然还是像他那素未谋面的岳母一般。基因好成这样,加上自己这金发碧眼的血型,他的baby叫啥好呢。
已经幻想自己初为人父,沉浸式一般在体验养孩子的快乐以及小孩长大了不听话调皮的岑果神,走到了他爸的身边。
“不是,你谁啊?”骆檐他爸打牌打的正起兴呢,刚才一直压他一头的小老板走了,他这手气一路长虹,手气好的不得了的。
直到视线变暗,长得跟个巨人一样的外国佬,对着他更加是眼神拉丝。
这边对于已默认的自家岳父,对自己情绪变化不明白,一个劲猛冲的岑屹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了,偏偏岑屹不明白不知道,说到:“嗯我是骆檐的……”
“呦呵,骆檐那臭小子还喊上人来了,是吧。是老子昨晚上下手没到位,没把他打醒是不是?他就是个没人要的小杂种,现在翅膀没长硬,就敢跟老子耍浑是吧。”
好好好,这么玩是不是。
骆檐他爸立马不干,一股无名火憋的他刷一下站直,顺便踹了一觉在泥巴地里苦苦支撑的小竹桌,此刻也摆烂了。
岑屹:“……”
来势汹汹的骆檐爸,看到比自己一八零还要高半个头的岑屹,气势顺势就弱了。于是,牌桌子上面的一胖一瘦,两位双胞胎兄弟起来了。
岑屹看着拖家带口的骆檐爸,哑口无言。这是走错片场了吗?
不知道的,应该会以为是《太平洋战争》二战来了吧。
“伯父,如果你不要的话呢,给我养吧。”
骆檐他爸看到这个外国佬是一个傻子,痞气瞬间就上来了。只听他说:“这是绑上个大款啊,那你……”
中年男人笑了一下,眼神逐渐狠厉起来,接着说道:“就先把他这十几年花的钱交了,对了,医药费也教下。”
岑屹皱了皱眉,说到:“你还打他了?”
“就打了,你想怎么着,难不成让你给打回来啊?”
双胞胎兄弟已经眼疾手快抄起了家伙。
岑屹想着尽量不给岑副找麻烦,橘子精还得找岑副当说客。当下,话都被气的说不出,给手机微信的零钱一股脑转给了骆檐他爸。
本来想着多给点的,奈何他还没有搞清中国支付这套体系,不知道手机怎么转出银行卡余额。
“帅哥,那就这么定了,每个月都这个数。”
等到一通招呼之后,双胞胎这才怂怂问:“不是,骆哥,三百块就卖儿子啊?”
年仅十三岁的骆檐在他的父亲的眼里,却只值得三百。
就连这两个双胞胎外人看在眼里,都忍不住为骆檐说句话来。只是话未说满三分,就有支起了牌桌子。
现实就是永远不要跟一个赌徒讲人性。
被双胞胎成为骆哥的人,一个男人,此刻说到:“骆檐敢跑,老子先废他一条腿。”
双胞胎嘻嘻哈哈,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秋高气爽,本是一年最好的丰收季,路上的果农们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而在这座城市,两个苦瓜苦哈哈的。分别是岑屹和骆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