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许恩脖子，像是拎着小鸡仔进了一个房间。周杰回头看着许恩挺翘的屁股鼠目闪着精光，掐着脖子的手捏上了他的腰。
这个房间除了进来的门还有个很大的玻璃门，刚好能看到隔壁房间。没想到秦思和陆念礼都在，两个人被绑了手脚挨在一起。
许恩像是心里有鬼的小偷偷偷看着他们，直到突然耳边传来濡湿的呼吸声：
“许恩，我他妈让你亲硬了，你该怎么负责？”
一只手在许恩的屁股上揉了两把，许恩闪到一边背靠着墙壁。
“周杰，我们是校友，也都是宋世林的朋友。”
“你都说是朋友了，帮朋友解决一下欲望也是分内之事。”
“那既然是朋友，你要我帮忙，我也求你帮忙，能不能放了陆念礼。”
“小家伙你没看清楚形势啊，你拿什么筹码跟我讲条件啊？”
他招了一下手立刻过来几个人，把许恩的嘴封住了。
“……操，你们绑成这样待会我怎么玩！”
许恩的手被绑了起来，本来要绑腿被周杰制止了。
“出去出去，等我玩完了你们再来！不许偷看！”
许恩刚跑了没几步，被从后面一脚踩在腿弯处，嘎嘣一声，许恩冷汗就出来了，腿断了！
“脆皮雪糕啊你，这么不经折腾，一脚踩下去就断了。”
太疼了，憋红的的脸肿胀，眼泪和汗水都冒了出来，被封住嘴的许恩还是满地打滚。如果知道秦思在这里，他是不是多余来？
另一边——
“牵连你了。”
“是我自己要跟着来的，如果你没事我也没事，如果你有事我也不会独活，所以有什么区别。”
“秦思你不用这样的，算我对不起你。”
“你我之间没有这些，我只知道只要跟你在一切就好。”
“你这次真的不该任性。”
“阿礼……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好像有小狗在叫。”
秦思说到狗，陆念礼突然沉默了。
“他没什么事你应该庆幸吧？”
“我自己的事，我不想牵扯任何人，不止他也有你。”
“阿礼，你待他从来不一样，你好偏心……阿礼……”
“秦思？你怎么了？”
“我心脏好不舒服……阿礼我是不是要死了？”
“你躺好不要激动，躺平。”医生的医嘱里说过三个月内不要有情绪起伏，注意排异反应。秦思的心脏源等了好几年才找到匹配的人，对于捐献人秦家还是陆家都给了经济上还是情感上的谢意。
“来人啊来人！”陆念礼不能看着秦思因为他死在这里，绝不能。
“喊什么喊，再喊先扔一个进海里。一个比一个能叫……”
“哈哈，这俩不行，叫的不如老大玩的那个好听。”
“那个腿都被卸了，要不是封着嘴估计得鬼哭狼嚎成啥样，周老大太狠，不知道他玩女人是不是也这样。倒霉了，这么久没开荤了，不会没到我们就玩死了吧？”
“你走过后门吗，跟女人一样吗？”
“谁知道，周老大不是说过了，那小子本来就是有钱人走后门的，应该差不多，反正都有个洞。”
“哈哈哈，说的老子二弟都硬了……”
“秦思你保持清醒，跟我说说话。我们一定不会出事的，姚荃一定会找我外公，再熬会，一定会没事的。你不要激动，保持平静，深呼吸……”
秦思明显呼吸急促，即便是蜷缩躺着还是肉眼可见眼睛泛红，嘴唇泛紫。
“阿礼，你说点我想听的好不好，我心脏好疼啊……我大约是没法活着离开这里了，你能不能说点我喜欢的哄哄我？”
“你……你想听什么？”
“你现在还爱我是吗？阿礼？”
陆念礼盯着秦思的眉眼，依旧清瘦，眉眼依旧温柔，他永远都是说话慢吞吞的样子，跟小时候没太大变化。如果……没有如果。
“是，我爱你。”
“等离开这里，你愿意跟我去国外注册登记对吗？”
“愿意，会和你注册登记。”
“前段时间你准备的戒指，是送给我的吗？”
“是，是送给你的。”
“那会今天早上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对吗？”
“是，是骗你的。”
“订婚仪式你会陪我穿白色西装吗？我喜欢白色。”
“会，会穿白色。”
“你不喜欢许恩对吗？”
秦思的呼吸越发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是。”
“如果我不喜欢，可以把他送走吗？”
秦思闭着眼睛，胸膛起伏有种下一秒就要接不上气的感觉。
“可以……”
“可以什么？我要听完整。”
陆念礼面色冷峻，像是被输入固定程序的机器人。
“我会送他走。”
“你……能…永远……不见他吗？”
“能，永远不会见他。”
突然隔壁的房间一声闷哼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
许恩失去挣扎的力气，他出了很多汗，身上像是泡进了油里，呼吸都被油浸满，要窒息，再也顾不得身后撕扯他衣服的人。被踩过的腿已经疼到没有知觉，被卸掉的胳膊像棉花一样在地下不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般。算了算了，就这样死过去吧！
“老大，老大，外面来了好多穿迷彩服的，我靠，肉眼能看到十几二十辆军用车……妈的，玩大了！”
一个男的拎着望远镜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
周杰提溜着裤子走出来，先拿过望远镜去窗户口看了外面的景象，然后绕到陆念礼旁边：
“陆念礼，看来今天这就是你的停尸房了。我对你不薄，妻妾陪你殉葬。”
“不是我，严谨点，是我们。包括你的兄弟父母，还有世世代代跟你有关系的企业和个人都会遭受重创，付出惨痛的代价。陆家和时家不会放过你，这个人是秦家刚从死亡线救回来的，又死在你手里，你可以想象这样天大的仇恨，最后会迁怒到谁身上。”
“你在威胁我。”
“让你兄弟看看你额头有几个红点，数好了。”
“老大……你额头好多红点……”
“快趴下，是狙击手！妈呀！”
“来了好多狙击手！”
周杰赶紧趴在船舱地板上，就听见船外扩音器传来雄浑有力的声音：
“周杰，周世雄，李玉军，王亮、马华、万龙、刘秀岭、张瑞，你们已被包围，不要伤害人质，积极配合争取宽大处理。”
“怎么办啊，哥，如果真的牵连到家里，我爸会打死我的。”
“他吓唬人的，他说能弄咱全家就真的能弄啊，你去驾驶室，等我命令。”
周杰拨通了曾建的电话：
“曾总，考虑好了没有，要活的要死的给句话，后面尾款准备好了没有？我们他妈的现在刀口舔着血，你是不是得再加钱？”
“周杰，曾建已经被逮捕归案，不要存在侥幸心理，赶紧投案自首，争取……”
“操！”
周杰挂了电话，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