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礼你都没吃两口。”
“今天这顿我欠你的,回头给你补上。”
秦思的眼圈红了。
“阿礼……”
“刚做完手术多修养,早点回去。”
秦思看到陆念礼的车驶去的方向并非公司,而是天坛的方向。他指尖微凉,为什么明明矛盾都解开了,还是不能回到当初呢,他还要再低声下气到什么程度,他才能更怜惜自己。
陆念礼停了车就阔步直奔电梯位置。
“少爷,需要准备晚饭吗?”
“准备点宵夜吧。”
许恩摆拍完毕就收拾东西了,他就是故意捣乱的,不让陆念礼好过。
陆念礼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刚打开电脑,一脸无辜单纯的眼睛望着门口的人。
“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想我早点回来。”
“哦。”
“哦?把我诓回来就给我一个‘哦’?”
“我没想到你会回来啊,就发着玩的。”
陆念礼解着领带,开始脱衣服。
“发着玩?玩够了是吧?那现在是不是该我玩你了?”
“你干嘛!”
陆念礼拿过许恩的电脑,看到他停留在自己跟秦思约会的新闻上。拉着他一条腿把他拽出来,扛在肩上就往自己卧室走。
“陆念礼你放我下来有话好好说。”
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一会有时间让你说好听的话。”
他很开心,许恩不会背叛他。他心里有他,所以他去陪秦思吃饭他才捣乱。
这一晚上许恩被折腾得很惨,消过毒放置了许久的道具用了三个来回。
“说你爱我!”
“陆念礼,你畜生吗!给我拿出来!”
“说你不会离开我!”
“陆念礼,我要读完大学。”
“叫老公!”
“陆念礼,我要上学。”
“说你是谁的!”
“陆念礼……我要去上学!”
“提要求是吧?可以,你知道怎么讨好我的,小宝。”
许恩的哭声叫喊声贯彻了大半个晚上,一遍遍的叫着他名字,重复他让说的话,把陆念礼哄的很满意,吃的很饱的陆念礼叫了宵夜,抱着他吃水果奶昔,许恩从医院回来后食欲一般却很喜欢这个,各种水果放进去,味道酸酸甜甜能吃一大碗。
“我要去上学,不会逃跑,你可以让人盯着我。”
“我被你骗过两次了,再一再二不再三。”
“你那会明明说只要我……你骗我,是我忘了你本来就是个大骗子。”
不张嘴了,奶昔在嘴边也不肯再吃。
“当初在S市我做那些的时候确实没有顾忌你的感受,我是觉得你跟我走是最好的前景……好,承认是我私心,我想要的自然是要不择手段。”
迎着许恩的眼神,陆念礼解释的大言不惭毫不心虚。
“明天陪我参加一个朋友聚会,如果你表现的好,够乖的话,我可以考虑让你回去上学。”
许恩头点的飞快。
第二天早上许恩走路都觉得不舒服,去洗漱都是陆念礼抱着去的,给他认真的涂了药膏,听着他哼哼唧唧,跟小猪一样。
“今天听话点哪都不许去,不然今晚收拾你按小时算。”
“我疼你还收拾我。”
“除了我来接你,老实呆在卧室里,别去招惹二小姐。”陆念礼对于自己是大小姐这件事接受速度非常之快,超出了许恩的意外。
许恩有磨蹭了很久才起床吃饭,管家说陆先生给他安排了要穿的衣服,晚上接他去吃饭。
一贯给许恩选衣服都是休闲装的,今天竟然是白色的西装,难怪前段时间家里来了裁缝给他量尺寸,看来是很正式的场合。
想到陆念礼说的表现好可以重新回到学校,他要慢慢让他放松警惕,才能重新有机会。离他订婚的日子越来越近,这段时间的陆念礼除了晚上能折腾一点,脾气耐心简直好到他不敢想象。
许恩认为或许是他自觉理亏当初如何把他骗来A市,又是那样对他,良心发现了一些吧。
陆念礼也穿了正装,黑色的西装。跟着他来到一个庄园一样的地方,地方很大,拐了好多地方,看到收拾得非常板正的菜园,许恩一瞬间回到了小时候的感觉。许恩想挣脱陆念礼的手去那边看看黄瓜,却被抓得更紧。
“外公。”
“来了。”
“嗯,许恩,叫人。”
陆念礼看了一眼许恩,许恩看过去,一个穿着灰白棉麻衣服的老人,拿着剪刀在修剪一盆花。老人看上去慈眉善目,许恩乖乖叫人:
“爷爷好。”
“蠢货,叫外公。”
“就叫爷爷,我喜欢这个称呼。”
许恩抬头看陆念礼,发现陆念礼并没有生气才心安下来。
“爷爷,我能去看看您的菜园吗?”
“可以,去吧,黄瓜和西红柿都熟透了,喜欢什么都可以摘,后面还有果园,回头让小念带你去摘,带点回去。”
“谢谢爷爷。”
得到首肯,许恩从陆念礼的手里抽出手去菜园了。
“这么小的孩子?”
“不小了,成年了。”
“那么小就跟了你?”
陆念礼摸摸鼻子:
“恩。”
“你也下得去手,听说前段时间闹得很厉害。”
“别看这么点小家伙,折腾人狠的厉害,往国外跑,自残……我也是没辙了,这不是带来给您看看。”
明明说着嫌弃的话,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你这样的性子从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有长进了,至于别的我不参与意见,你想好就行。”
“嗯。”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恩手里拿着吃了半截的黄瓜还有两个红透的西红柿走了回来。
“我请问你是怎么做到走到哪里吃到哪的?你是猪吗许恩?洗过没有?你过会要是敢喊肚子疼试试!”
许恩把黄瓜递到他嘴边:
“很好吃的,新鲜的,从摘下来到你嘴边没有超过一分钟。”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
黄瓜直接怼进了嘴里,陆念礼瞪他一眼咬了一口,十分清爽。
“好吃吧。”
“吃货。”
陆念礼外公抬眼看着他,一直装小大人的外孙,现在才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个是门当户对的秦家,一个是一无所有出身凄惨的卷毛小子,他都见过心下大约摸也有了数。
“外公我带他……去后面转转。”
“去吧,晚宴一个小时后准时开始。”
“知道了,跟外公说等会见。”
“爷爷等会见。”
“好,许恩,等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