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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不如,改日清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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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兔子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瞪圆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俊美又气势逼人的白衣公子,结结巴巴地问。

“这、这是……?”

白七对他,以及台下再次掀起的混乱喧嚣,全然不理不睬。

她只是微微扬起下巴,看着面前几步外、因为她的突然出现而脚步微顿、眼神更加警惕和愤怒的萧行远,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明显挑衅意味的弧度。

她用那种纨绔子弟特有的,慢悠悠的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腔调,开口说道:

“这位公子,急什么呀?”

她甚至还闲适地转了转手中的幽兰,刀光在她指间划出冷冽的弧线。

“霜雪姑娘今夜……”

她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声音清晰地传开:“已然是我的人了。

“白纸黑字,银货两讫。您若有兴趣……”

她歪了歪头,笑容不变,眼神却锐利了几分。

“不如,改日请早?”

不知是因为被气急了,心神大乱,抑或是萧行远此刻满心满眼只有台上那个红色的身影,根本无暇细辨。

萧行远看向白七的眼神里,那汹涌的愤怒与痛楚依旧,似乎并未立刻认出她来。

他只是用一种仿佛看着又一个试图染指霜雪的登徒子般的眼神,死死盯着白七,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冰冷刺骨的字:“让开。”

白七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哟?” 她上下打量着萧行远那身灰扑扑的棉袍和他手中那杆显然并非凡品的红缨枪,“还是个急躁的江湖莽夫呢?”

她故意将江湖莽夫四个字咬得清晰,带着纨绔子弟对武夫惯有的鄙夷。

台下,方才那个认出白七腰间酒葫芦、喝令她下来的男人,此刻又尖着嗓子喊了起来。

“你们这些江湖人!插什么空子?!滚下来!这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白七循声望去,目光精准地锁定那个缩在人群后只敢叫嚣的瘦高男子。

她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嘲讽。

“下来?”

她重复了一遍,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花钱买的我自己的东西,有我下去好让你们这群穷酸占便宜的理?”

她语速不快,声音却清晰有力,压过了台下的嘈杂。

“看不起江湖人?”

她挑眉,手中幽兰挽了个漂亮的刀花。

“我拿刀,杀得了你。”

她另一只手,随意地拍了拍自己腰间那个依旧鼓鼓囊囊的锦袋,发出钱币碰撞的清脆声响。

“拿钱,也砸得死你。”

她目光冰冷,将那瘦高男子从头到脚扫视一遍。

“你哪点比得上我?比得上一个江湖人?”

不等对方气得涨红脸反驳,她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慢悠悠的语调说道。

“我在三楼揽月阁的雅间里,吃着上好的酒菜,亲热着最漂亮的姑娘的时候……”

她故意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台下许多衣着普通的客人。

“你只能一个人,对着你那条和你的脸一样发臭烂黄的□□,每日忧愁,要不要洗干净了,明天继续穿。”

“噗——”

台下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即又赶紧捂住嘴。

那瘦高男子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白七,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白七却已不再看他。

她揽着身后一直如同木偶般僵立的霜雪的腰肢,将她轻轻带入自己怀中。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霜雪,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刺目的红裙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她松开揽着霜雪的手,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她利落地散开手上的外袍,将尚带着自己体温的白色武袍抖开,然后轻柔地披在了霜雪那完□□露的苍白瘦削的肩膀上。

武袍宽大,瞬间将霜雪身上那件刺目的红裙遮去了大半,只露出些许红色的裙摆和苍白的足踝。

“我买了你的一夜。” 白七的声音在霜雪耳边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你的容貌如何,如何打扮,自然也该由我来决定。”

她一边说,一边微微俯身,凑近了去看霜雪的脸。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仔细端详这张脸。

方才在台下远观,只觉得她苍白,美丽,空洞如偶。

此刻近看,那冲击力更加强烈。

皮肤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没有血色的白,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却又脆弱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五官精致得不可思议,眉如淡烟,睫若霜羽,鼻梁秀挺,唇形优美,只是那唇色也淡得近乎透明。

最令人震撼的,是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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