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种,是那种更进一步的。”奚厦一直看着他,祁然憋了半天才小声说:“你什么时候娶我。”
奚厦知道他的意思,本来想逗逗他,结果看他的样子又忍不住心软:“这么迫不及待想嫁给我啊?”
祁然不好意思再说一遍,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小幅度点点头。
“快了,还有些必须的流程没走完,别着急。”
“好。”
——
跟家里坦白之后奚厦的行事愈发张扬,直接让祁然搬进了他的办公室。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祁然看着奚厦办公桌旁多出来的那把椅子问。
“没事,反正早晚都得公开,其实他们大部分人应该都看出来了。”奚厦说着在桌子右边的一摞文件夹里翻了翻,“我今天晚上要加班,晚几个小时回家,到时候你先回去吧。”
“那我等你,和你一起回。”
“真的?那得很晚才能下班了。”
“没事,又不是第一次等了,再说你不在家我无聊。”
祁然搬过来还有一个好处,方便奚厦指导他工作。
邹文的公司需要孙良,问奚厦要了好久的人,毕竟人家是夫夫,再不放人也不合适。所以奚厦有意培养祁然接替这个位置,等结婚了让他正式上任,身边人担任这个职位能省去不少麻烦。
吃完晚饭回来祁然的工作已经全部搞定了,他朝奚厦那边挪了挪,一手环在他腰上,把下巴搭在他肩上看他工作。
奚厦现在处理的是议员的工作,他不喜欢把工作带到家里,都是能在公司处理完就尽量在公司解决。
“好多内容,累不累呀。”祁然看了不知道多久有些犯困,打了个哈欠一歪头靠住奚厦。
“还好,习惯了,这部分不算多,”奚厦说着想到什么,笑起来,“我刚竞选上那会才忙,什么都得自己摸索,又打理公司又处理新工作,还得和上一任议员交接,当时晚上家都顾不上回了,忙完去休息室倒头就睡。”
祁然听着只是心疼,当时的奚厦才21岁,比他现在大不了多少的年纪就得担起一个集团和联盟的担子该有多辛苦。
“可以帮我去外面接些咖啡吗,我想喝凉的,办公室只有热的。”奚厦亲亲他的唇。
“这个点还喝咖啡晚上睡不好怎么办,多影响休息。”祁然皱眉。
“没事,我耐受度高,忙完就差不多困了。”
“就一小杯淡咖啡。”祁然和他谈条件。
“好。”
祁然拿着他的水杯去咖啡间,公司的员工们都已经离开了,灯也都关了,整个大楼只有奚厦的办公室亮着灯。
他只接了小半杯,打开办公室门却只看到一片漆黑,月光照在办公椅上,上面空无一人。
他走进来试探地叫了一声:“奚厦?”
下一秒手中的杯子被拿走,耳边是咕咚咕咚咽东西的声音和最后杯子被放下的声音,随后唇上贴上一片柔软,他下意识张开嘴,被渡过一口咖啡。
“谢谢宝贝,”奚厦双手搭在他脖子上,嘴唇贴在他耳边,“想不想试试新体验?”
“我的办公室没有监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