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腹诽,一出口成了:“我要亲回来。”
“随你。”秦持低眉看他。
随他?
洛元柳叶眼微挑,干脆下了剂猛药:“我记得这有好几家酒店。”
“我们开个房,”他笑吟吟一顿,带着点戏谑,“昨天查资料查得挺好,我们试试呗?”
“你要是不能接受,我两好聚好散,我还年轻,我不接受柏拉图,虽然我确实是个貌美的青少年。”昨天纯粹是试探,加上一点恶劣的戏弄,但今天。
“你敢吗?”
秦持不置可否,低头动手机。
.:今晚不回去。
陈女士很先明很前卫:带回来吧,我们出去,外面不安全,不如你卧室做好的隔音。
.:你们出去。
对面短暂沉默了几秒。
陈女士:行。
陈女士:明天下午回来,需要我帮你请假吗?
秦持第一次意识到一个不管事的辅导员是天使。
淡淡回答:不用。
洛元沉默着没说话,在上下等各种原因中权衡,纠结着,任由秦持拖着他往外走,被塞进车半晌,疑惑道:“你要仅退款?”
秦持又偏着头笑,无奈中又带着点微妙的怜悯。
“去我家吧。”
“哦。”洛元回头半秒,又转过头来,不可置信道,“没看出来,你那么守旧。”
“他们不在。”
“那?”人不在,让他跟着去跪着求同意让他进门,是不是也不太合适。
“去我家认个门。”
洛元松了口气,他还没做好,谈恋爱第一天先来下马威的准备。
去秦持家里倒是没有多少紧张,人都不在,他紧张也没有。
就是没想到,秦持家离他们学校有三十多公里,他靠在秦持身上补了一觉的时间还没到。
目光游离在车窗外时,罕见地沉默了一下,指向对面:“你是要把我送回家,让我爸妈打断我腿,严禁我以后出门祸害好人?”
秦持挑眉:“我在你印象中形象不错。”
洛元啧了声。
离他家两三公里的地方,司机将车停在个小区外。
车进不去,两人下车步行。
临到目的地,洛元忍不住开口:“我们去你家,不合适吧?”
哪有这样的,显得他多轻浮多浪.荡,实际上,“我很乖的。”
“他们会信。”秦持回答。
洛元不说话了,秦持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都在暗示他看走了眼,但转念一想又释怀了,能被他看上的,会是什么好东西。
淡定叹了口气,感慨道:“你也是幸好遇到了我,换个人,谁有我贴心。”
继而往前观察,秦持住这地,他有所耳闻,地段和他家不分上下,价格也是。甚至房屋建筑,两地都有异曲同工之妙。
进门便被秦持哄骗着看了半分钟摄像头。
“给他们认个脸。”
洛元足够大方,乖巧朝摄像头笑了下,没笑多久被秦持勾着往楼上走。
秦持卧室面积不小,出乎意料地没挂证书没摆奖杯,干干净净,很不像个正常人的卧室。
就布置来看,显然没有他的有趣。
“去洗澡。”秦持从外面回来,手上多了套新的睡衣。
“先讲好,我们谁上谁下。”洛元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鉴于你恐同的事实,我认为你应该不太能硬起来。”
“而我又怕疼,又凝血障碍……”
洛元中断声音不是怕的,是秦持明晃晃在他面前丢了四盒酚磺乙胺。
进货似的。
秦持手指敲在药盒上,轻抬着眼睑问:“你今早不知道?”
洛元真不知道,一早就坐到半边去,他知道个鬼。却真心实意地为秦持着想:“你要是嗑药,多废肾。”
秦持要笑不笑看着他,好不平静的模样。
“你继续说,”秦持将钥匙放进桌兜,温和的,“可以猜我为什么带你来我家?”
洛元其实并不是很想知道。
秦持又笑:“洛元,有没有说过,你腰很软。”
“你掰弯我,总要负责,我怎么知道你不会穿起裤子不认人?”秦持将那天酒吧外拍的照片递给洛元,“你有前科,我没有。”
洛元不吭声,简单挣扎过后,选用最朴素的方法,清澈笑了下:“我无所谓,但你硬不了,那就没办法了?”
随后迅速关了卫生间的门。
而之后被抓着腕骨往上抬时,显然就没那么应对自如。
“哭了,还咬这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