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帐篷啊,那可不是轻松的活儿……”凌秋顿了许久,没等到江青与的回应,竟然直接上口往江青与肩上咬。
许是第一次咬人,凌秋力度把控得不是很好,一口下去,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我是疼的,你又是因为什么?”
“我是知道自己下口没个轻重,心疼你。”凌秋道歉可是十分积极,“对不起江江,可我还想咬……”
前方传来沙沙声,江青与停步。
定睛一看,一条手腕大小的绿色斑点棕色蛇正在横穿道路,不见首尾。
“嘘,前面有蛇。”江青与的声音都在发颤。
凌秋不信:“这招式我刚刚用过了哦,现学现卖也得等个冷却时间呢宝。”
“你往前看。”江青与话音刚落,连凌秋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她歪头看去,只见凌秋眼睛睁得大大的,而嘴巴也自个儿捂了个密不透风。
再往前看,那条蛇在道路中间只剩一截尾巴,末端浅绿色的,跟新生的嫩芽似的,竟有些好看。
又等了一会儿,确定蛇爬远了江青与才敢开口:“还咬我不?”
“不咬了,等到了山顶给你加鸡腿。”
走过了一段青石铺的阶梯,又过了一道铁索桥,江青与来到一线天入口处被凌秋喊停。
“太累了,休息一下吧宝。”凌秋不知道从哪里掏来了一方丝帕,轻柔地给江青与擦拭额头上的汗。
不止额头,江青与的脖子也跟淌水似的,湿漉漉的,难受得很。
而那一片和凌秋相贴的后背估计更是汗水泛滥成灾了吧?
不知道凌秋此刻是何想法,若是凌秋嫌弃她怎么办呐……江青与脸上的热度都快赶上天上的太阳了。
将凌秋平稳放下的那一刻,不止背后通了风,连江青与也松了口气。
然而,当她看到凌秋冰白色的外衫胸口处湿了一块,透出里衣的颜色。
江青与立即将目光别向远处的风景,忍不住咬唇。
凌秋给她的印象从来都像秋风一样,清爽自由,何曾沾染过世俗的臭味。
可现在,她竟然让凌秋被她的汗水粘黏了大半胸口。
简直是在给自己的神抹灰,在造孽!
不过她背包里背着运动湿巾,不知道能不能补救一下?
江青与连忙翻起来背包,用最快的速度将湿巾递到凌秋跟前:“抱歉,你的衣服……”
正笑眯眯地欣赏风景的凌秋愣了一下,而后低头看自己的衣服,仍旧不解,但还是接下了湿巾:“怎么啦?”
她甚至不等江青与回答,三下五除二地撕开了包装袋,用湿巾擦拭脸,再到后颈……
“沾了我的汗,湿了。”江青与指了指她的胸口,目光却投向了高空。
她以为这样凌秋就没法发现她热得发红的脸了。
可天上那团红色的云是怎么回事?它身后还跟着乌云,而它正肉眼可见被乌云覆盖,吞噬……
与此同时,江青与伸出去的手被凌秋拉着不放,手心被塞进了清凉的湿巾。
凌秋的声音一会儿好像来着天边,一会儿却又好像凌秋贴着江青与侧颈发出来的:“怎么,怕看了我的身,被我逼着和我结婚不成?难道我对你来说,是那山野里的妖精,贪恋你的美色,缠着你不放?”
“不是。”江青与摇头。
“是!”凌秋愣是挪了个位置,蹲在江青与的两腿之间,“妖精型人格最吃你这一款了!你想想那西天取经的和尚,可不就是妖精眼里的香饽饽。”
所见之处都被凌秋占满了,江青与的目中再无其他景色。
连江青与的心也是。
她此刻哪里还有心思去想什么和尚,哪里还能心无杂念一心圣贤书。
“我的意思是,我不怕你逼着和你结婚,也不怕你所谓的纠缠,相反,我……求之不得。”最后四个字,江青与说得又急又快。
除了凌秋,没人知道她此刻的紧张,手指忍不住在凌秋掌心颤抖的紧张。
“所以,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江青与将话抛出去的那一刻,总算将目光上移,和凌秋四目相对。
时间好像停止了流动,而江青与也忘了和凌秋的约定,忘了从背包取出早就备好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