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榆去将冰箱里的玻璃杯拿出来,给苏思邈倒了一杯列级庄葡萄酒。
苏思邈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弟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去帮忙。
手中的药丸已经被他捏的有些发热,苏思邈心中的独占欲开始作祟。
苏榆将酒杯递给苏思邈,没有注意到苏思邈格外沉默的神情,或许注意到了,但是不在意。
晚上,他两个躺在一张床上,苏思邈想做,但苏榆已经被苏思邈搞怕了,不肯,到时候真的怀上了孩子怎么办?
但对苏思邈来说,怀上了才是最好的,他对苏榆的占有欲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名词,而是动词。
他想让苏榆一辈子都在他的身边,就像他和苏榆是从一个子宫里出来,所以理应一辈子绑在一起。
苏思邈将苏榆压在身下,眼里是红血丝,样子看上去很是恐怖。把苏榆给吓到了。
“哥、你怎么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但下一秒,嘴里被塞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苦涩的……
察觉到是药物的苏榆想将药物推出口,但苏思邈已经将他的嘴捂住了。
他语无伦次,言语癫狂:“小榆,吃下它,给哥哥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察觉到是什么药的时候苏榆双眼猛地睁大。
他看着面前这个宛若疯魔地苏思邈,用力挣扎,但他的身体对于苏思邈来说或许瘦弱了,抵抗的力量微乎其微。
但怀孕的恐惧还是太强烈了,苏榆手挥动着,突然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下一秒,苏思邈额头流血倒了下去。
手还是颤抖的,苏榆看着流血的苏思邈,心里忍不住生出懊恼和恐慌。
但很快,更恐慌的事情发生了,苏榆的手不受控制一般,狠狠地向苏思邈砸去,他双目圆睁,想控制着自己的手,但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将手上的动作停下。
直到……苏思邈已经被砸的鲜血淋漓,看不出人样,手上的水晶烟灰缸终于掉落在了地上……
苏榆大口大口喘着气,已经被吓得呆住了,身后突然靠上来一个冰冷的身体。
对着他的耳朵,缓缓道:“小榆,你杀死了你的哥哥……”
被这句话一刺激,苏榆像是疯了一样,将头埋进被褥里,不敢再看一眼哥哥那面目狰狞的样子。
更令他恐怖的是,他的头被强制抬了起来……他看见了……周言。
苏榆的眼睛蓦的睁大,看着面前这个苍白又鬼魅的面孔,他看见周言的额头处有一个大窟窿,缝隙处卡着一个干枯的蜘蛛尸体,但这些只露出来了一小部分,大部分被一朵蔷薇挡住了。
冰冷地手再次摸了上来,周言喃喃道:“小榆,我好高兴啊,你知道我是alpha,依旧来参加了我的葬礼……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这么深情的话语,苏榆只觉得自己喉咙被掐住了,说不出一句话。
“刚刚、刚是你、你控制的我,杀了哥哥……”已经不是疑问句了,算是肯定句。
周言并没有否认,他将冰冷的脸贴在苏榆的脖颈处,就像是活人一样想感受苏榆的气息,但他已经是鬼了,无法拥有人类那样灵敏的嗅觉,他只能通过体感来感触苏榆的温度。
被冰冷的身躯抱住,苏榆止不住地颤抖,他想着旁边已经死去的哥哥,心中的害怕已经大过了恐惧。
周言突然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糕点一样,舔着苏榆的身体。
他感受着苏榆的微微颤动,心中却止不住的愉悦。
“头上是你摘的花,我给捡了起来,还有上次,你去上厕所也是我……但我很生气,你似乎跟很多男人都有牵连……”
“小榆,你不乖……”
后面的话苏榆已经听不见了,经历了亲手杀死自己的哥哥和遇鬼,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弦,巨大的刺激触发了大脑的保护机制。
苏榆晕倒了。
周言将苏榆好好地安置在床上,他无机质的眼睛盯着一旁苏思邈的尸体,忍不住骂:“畜生,逼迫自己乱/伦的畜生……”
“但没关系……”周言喃喃道,语言里带着癫狂,“小榆已经是我的了……你就安静地,充当肥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