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偶尔会因旧伤咳血,每次都想瞒着她,却总被敏锐察觉。云舒会立刻停下手中的事,为他输送月华之力,眉头紧蹙地嗔怪:“说了让你别勉强自己,偏不听。”
夜书总是笑着摇头:“不碍事,老毛病了。” 他反过来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有你在,这点疼不算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身影窜上石阶,正是那只被净化后的灵猫。它叼着夜书掉落的莲子,跳到夜书头上,用爪子挠了挠他的头发,然后转身跑向连翘 —— 她正坐在不远处的桂树下,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笑得眉眼弯弯。
“这小东西,还是这么调皮。” 云舒笑着摇头,看着灵猫蹭着连翘的手心,心中满是安宁。
一阵略显别扭的脚步声传来,玄渊身着那件被夜书变成的花棉袄,暗红底色绣着俗气的牡丹,却依旧难掩他孤傲的气质。他手里拎着一个锦盒,递到夜书面前,语气生硬:“喏,贺礼。”
夜书挑眉:“你怎么来了?”
“路过。” 玄渊别过脸,嘴硬道,“并非特意为你们而来,只是觉得三界太平,该来道贺罢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祝你们…… 百年好合。”
连翘笑着打趣:“玄渊尊主,你这花棉袄穿了半载,怎么还没换?莫不是觉得好看,舍不得脱?”
玄渊脸色一沉,却没反驳 —— 这花棉袄被夜书的灵力加持,保暖异常,且他试过多次,竟无法变回原样,久而久之,也便习惯了。“要你管。” 他丢下锦盒,转身便走,红色的花棉袄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夜书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妖界特产的暖玉,能滋养神元,显然是玄渊特意寻来的。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着玄渊的背影喊道:“谢了。”
玄渊的身影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便消失在夜色中。
云舒靠在夜书肩头,看着天边璀璨的星河,月华墨玉戒在指尖泛着温润的光,父亲的神魂化作一颗最亮的星星,在天边闪烁,似在微笑着注视着他们。“爹,你看,我们做到了。” 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淡淡的哽咽。
夜书轻轻拍着她的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我们做到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再也不会有离别与苦难。”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唇瓣温热,带着莲子的清甜:“阿舒,万载岁月,我寻遍三界,只为遇见你。往后余生,我想与你看遍星河,守遍安宁,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云舒抬头,对上他温柔的眼眸,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月光如水,桂香袭人,灵猫在一旁打着呼噜,远处的星河璀璨,三界安宁,所有的苦难与等待,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圆满。
就在这时,极北之地传来一丝微弱的异动,冰层之下,心魔的气息悄然涌动,越来越浓。夜书与云舒同时察觉到异常,对视一眼,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看来,未来还有挑战。” 云舒轻声道。
夜书握紧她的手,掌心温热而有力:“没关系,有你在,我无所畏惧。不管是心魔,还是其他劫难,我们一起面对。”
月光洒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月华墨玉戒的光芒愈发璀璨,映亮了他们坚定的眼神。星河璀璨,三界安宁,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 只要彼此相伴,哪怕前路有再多风雨,也终将迎向光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