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说没什么,三人进去入席。
本该逍遥坐在姜芷身边,也就是她的下位,可是她直接拉着荷羲坐到了那个位置,这导致逍遥只能坐在荷羲的下位。
坐在一个什么身份品级都没有的舞者下面,在这种场合无疑是一种屈辱。
而且桌子有限,这也导致逍遥几乎要坐到桌子外,显得更加滑稽了。
以前都是逍遥给姜芷布菜,在旁边尽心服侍,她还鲜少给好脸色,挑三拣四,一会儿怪他倒酒倒晚了,一会儿又问给她夹这个菜做什么,难吃的要死,一会儿怪他碍着她看景,还对他的穿搭评头论足,穿的素是要去奔丧,穿的艳是,你要去当花魁吗?
如今换了个人做身边,什么都变了,她主动给荷羲布菜,讲东讲西的讨他开心,荷羲穿的素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穿的艳就是翠微??叶垂鬓唇,珠压腰衱稳称身,。
逍遥有时候真的很无力。如此直白的对比很难不产生怨恨的情绪在里面。
但逍遥一看,他如今自鸣得意,趾高气扬,可不满的又何止自己一人…
谢氏的小公子站起来,众人将目光移向他,他到也是个美人,但却是一种很阴毒艳丽的美,这或许和他的细眉长眼有关,瞳孔黑而大,只站着就鬼气森森,他现在还没有什么表情,眉眼之间什么都不做也带着怨恨之色。
“今日歌舞甚好,倒让我想到了最近听到的一篇歌赋。”
“君情缱绻,深叙绸缪。誓山海而常在,似日月而无休。奈何嫉色庸庸,妒气冲冲。夺我之爱幸,斥我乎幽宫。”
“姜女君,你有什么想法?”
他定定看着姜芷,姜芷显然不想接话,但这么多人又不能什么都不讲,只含糊敷衍,“嗯嗯,好歌好诗好词好赋,云…谢公子真是好雅兴。”
谢云裳皮笑肉不笑的说,“我与阿芷是旧识,何必如此生分,像以前一样唤我云裳就好。”
他一个人是演美了,谢玙在一旁满头黑线,“低声些,这光彩吗?”
姜芷不愿再回话,嘴巴都没张开,喉见敷衍的发出两个音节算作回应。
荷羲看着冷哼一声揶揄问:“旧情人?”
姜芷回头立刻撇开关系说,“不认识。……好吧,见过几次面……”
荷羲一言不发的盯着姜芷看,姜芷心虚改口小声说,“是有点旧情私交,但我们早就分开了。”
他见她如此语焉不详,一下子就生起气来,站起来也不辞别众人,转身离开。
他走的干脆利落,姜芷一愣也起身跟他一起离开。
姜怀镜拿酒杯的手一顿,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笑着头对其他人讲,“年轻人,胡闹惯了,这种场合竟也没有分寸。”
对旁人笑完了,看向逍遥摆了摆手说,“她们都离开了,你还愣着干嘛?跟着一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