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计虽下等,见效却快,尤其是面对人冷心善的傲娇系美人,就更好使了。
也就用了短短一个月,七百三十六个小时,就已经哄好了。
不过这一个月因为一门心思的哄人,就懒得再管逍零的事儿了。
等她再回首,发现已经毫不在意了,而他们也进化到当她是瞎子在她面前啵嘴的地步了。
她看到这个被气的冷笑,然后一看手上,我糙,男神,我的礼物还没送!又火急火燎噔噔噔跑去敲响荷羲家门,摆了个pose装作是不经意路过。
凹了一个随性人设。
虽然人生不尽如人意,但也这样吵吵闹闹的过了一年,寒冬腊月,接近年关,姜芷给家中写了几封书信,寄出去但一直没回信,她想,或许是父母亲觉得她过的太荒唐懒得搭理,忍不住和绹敬吐槽,真是心狠,一年都不过问我。
绹敬低着头,在整理散落的书卷,和一些写了乱扔的纸张,没有答话。
荷羲回家探亲了,现在她能说话的人只有绹敬,绹敬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沉默寡言,以前有荷羲的时候还没发觉,如今他一走,只剩他,这种感觉就越发明显。
姜芷烦躁的啧了一声,温怒撒娇说,“你怎么都不和我讲话?”
绹敬敷衍了两句说没有,劝告她不要分心,专心做事。
窗外飘雪,侍女吵吵闹闹的拿着老虎灯笼在外院跑过,姜芷一贯活泼风趣,对下人的管教并不严格,绹敬也是个笑眯眯最和善不过的人。
院中的笑闹声并不少见,但这次绹敬却罕见的皱起了眉,起身出去训斥责罚了她们,并把她们调离了别院。
姜芷很少见他发火,有些好奇的问,怎么了,你生气了?为什么?最近有什么不好的事吗?
绹敬眉微颦,面色憔悴,缓声温和的说,没有什么,只是近年关事情多了起来,小姐专心练字读书就好,不然,公……哎,不要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绹敬收拾好,出去了,他最近确实很忙,近年关要打点处理的事情堆成了山,加之她远离家族身边也没有知心人,自然所有事情都全到绹敬一人身上。
三五日后,家中举办了一场冬日简宴,折了些梅花竹叶做装点,和一些零星乐人,只是家中人开心寻乐而已。
自那件事后,逍遥和姜芷就更不亲近了,连普通的问好都没有,常常处于是擦身而过,谁也不回头的状态。
可荷羲一走,她也只能找他们来玩,其实抛开一切不谈,两个人也挺有意思的,就比如现在,当着她的面明明那么紧密的关系,又要刻意装的冷淡,眼睛不敢看他,手却频频在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时候移向他。
姜芷平时总跟荷羲厮混在一起,似乎因为她们走的近,逍遥觉得她们之间有些不对劲的苗头,所以能够在他在时额外的放纵一些情绪出来,如果她不忠,自己好像也没必要守贞,无非都是看破不说怕,各自留些体面。
可如今他一离开,面对妻子赤裸裸的目光,让他有些难捱,本来关系就淡,又非凑到一起饮酒作乐……
他这样想着,手摸酒杯时不慎碰到了零的指尖,他回头又飞快移开目光。姜芷已经不在意了,反而打趣道,“听说,有一天你们当着众人的面抱在一起亲了起来,嘴巴都咬的直流血,都到脱衣服的地步又被人制止……”
“咳咳!咳咳……”逍遥被酒一呛,咳嗽起来,“你都在哪里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