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什,什么好了?”
公子单:“洗好了。”
江灼扑闪着水汪汪的眼睛,问:“行,那我走了啊。”
公子单一笑:“想的美。”
河心滩有一大丛茂密的芦苇林,他拖着她游过去,把她反手绑在一颗粗壮的芦苇杆上。
江灼:“你绑我做什么?”
公子单:“看着我洗。”
江灼:“谁要看着你洗啊,臭流氓!”
她转头不看,却感到脸烧得慌,而他居然那么淡定!他就是要这么淡定地,看那镶嵌在墨绿芦苇林里的身影。
东方渐白,白鹭飞到不远处的枝头。
江灼:“您老人家还没好吗?我脚都酸了。”
公子单嘴角勾起,游过来,环住她,解她手腕上绑着的草绳。很久以后。
江灼:“绳子还没解开吗?”
公子单笑:“解不开呢。”
那后面的一双大手哪有解开绳结的意思?不过是借机抚摸她的手而已。
“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是故意的。”
“那我就是故意的。”
“你!”
江灼用指甲狠狠扎了一下他的手。
嘶——公子单眉头轻轻皱起。他收回手,抓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作为惩罚。
意料之中,她的唇齿紧闭。他辗转亲吻她的额头,鼻梁,脸颊和耳垂,那动作变得温柔。
她被亲得浑身发烫,脑袋嗡嗡,无法思考,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她感觉她的身体要走在理智的前面了。
不行,她要反击!
他想撬开她紧闭的唇齿,品尝如水蜜桃般的香甜,和云朵般的柔软。
他盯着她的嘴唇,看它一点点绽放,他以为那是接受他的信号,他找准时机吻了下去。
舌尖探入的第一秒,嘶——公子单再次眉头皱紧。三秒,四秒,血腥丝丝入味,江灼咬紧的牙关才松开。
公子单疼地喘息,尝着血味狠狠地盯她,这个女人会咬人!这并没有击退他,反而激发了他的征服欲,这个女人是猎物,是箭靶,是野马。
公子单解开她手腕的绑绳,翻转她。
“你要做什么?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有话好好说,刚才我咬你了,是我不小心的,我给您道个歉行不行?”
“你能不能温柔点?我已经五年没和男人……”
痛!
不说男人还好,说了就是自找苦吃。
……
江灼:“你这个臭流氓!”
公子单:“温柔对你不管用,怕你又咬我一口。”
江灼:“咬死你活该。”
“让你也活该一次?”他狡黠地笑,握住她的脚腕。
江灼:“你还真是臭流氓!”
这是后来。
……
她的手握紧他的,指甲快要掐出血来。
她再也骂不出话来,呼吸乱了节奏。
河心滩的芦苇林振飞了所有的鸟。
东方的第一缕阳光映在了河面上。
他在那一片云朵般的温暖里绽放。
河滩外白鹭游荡,他温柔地亲吻怀中的人儿。他脑中芦苇林幻境的画面清晰了,她身后的男人,竟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