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照面竟然就看出了端倪?
许康乐才不信呢,不过,凤眠的嘴巴太紧了,平时更是半点私事都不愿意透漏,他根本就没有办法从凤眠嘴里听到什么想听得八卦。
午饭的时候,夏望舒照例差人送来的饭菜,之前他吃的时候觉得这饭菜味道还不错对价格没有太大的关注,经过那天跟夏学东他们一起去吃了一顿,他才真切的感受到他每天吃的那也算是真金白银了。
许康乐本来是想跟凤眠一起吃的,直到接到了一通电话,最后脸色不太好的离开了店里。
只有凤眠一个人,午饭吃的静悄悄的,刚吃完店里也来了客人,他赶紧把饭盒都收拾了一下,起身迎了上去。
来的是一对小情侣,打算自己动手做盘子,凤眠笑着把两个人带到了后面的操作间,跟他们介绍了一下后,又帮他们准备好了泥巴、颜料还有围裙和小工具。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凤眠在一旁坐着轻声指点了两句,看着两个人视线碰撞时那种暧昧的气息,他自觉地起身离开了操作间。
一个人坐在前台那里,凤眠不由想到了夏望舒。
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夏望舒,在做什么呢?
夏望舒在跟谢正廷谈话,主要是谢正廷说,夏望舒在听,他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谢正廷气的牙根痒痒。
“你就不能正经点?天天这么吊儿郎当的,还有没有一个当家人的样子?以后,还怎么服众?”
“既然您看不上我,不如趁早生个,您也能手把手的教导。”
“夏望舒!你说什么混账话?”谢正廷这次是真的要气死了,他上辈子肯定欠了这个混蛋儿子的,所以这辈子要还账!
夏望舒并不是故意的针对他,而是一脸认真,“我说认真的,您现在还年轻,再要一个绝对没问题!”
如果谢正廷有了另外亲生的孩子,到时候肯定就没有功夫再来管他和凤眠的闲事了,多好的事情,至于长兴集团,夏望舒还真没有那么稀罕。
“我有洁癖!”如果不是当年他意外中了药,最后浑浑噩噩的跟夏望舒的母亲有了关系,他绝对不会有子嗣的,他本来就无法接受跟其他人有任何亲密的接触,无论男女。
既然这样,那夏望舒只能耸了耸肩膀,“那没办法了,反正我和凤眠肯定是生不出孩子的,您不如趁早挑一个旁支的孩子来养。”
“大言不惭的,凤眠根本就没有答应跟你在一起,再者,就算是要领养,那也应该是你们领养照顾,跟我有什么关系?”
谢正廷本就是个随心的性子,当初要不是他爹拼了命的要找回孙子,也不至于露了端倪最终害了两个孩子不说,老爷子自己气急攻心也早早地撒手人寰,管教了他一辈子的人就这么突然的走了,好在他走之前也算是帮他找回了一个至亲。
所以,谢正廷在两年前看到被夏望舒护着的凤眠的时候,才会出声提醒警告了一番,毕竟以后他们两个孩子之间的身份已经算是天差地别了,凤眠想要追的上夏望舒,无疑要付出许多许多,甚至可能最后都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既然那样,不如早早地就放手,专心为了自己而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地球离了谁都一样要转。
只不过,现在看来,或许他想当然了。
“我们不需要。”他只要凤眠一个人就足够。
谢正廷正色道:“望舒,世界上任何一种亲密关系都是需要两个人来共同维护的,以后你们会遇到许多事情,现在你们还年轻,你喜欢他,等到以后年老色衰,你看到更加年轻的小男生,会不会厌恶他?同理,他会不会也有一天会厌了你?”
这个世界多姿多彩,真心总是瞬息万变。
夏望舒同样认真,“我已经审视了自己很多年了,从第一次意识到这份感情到现在,已经足足七年。”
从十六岁那年的夏天,到现在,那份感情并没有褪色反而越发的浓墨重彩,他这辈子认定了凤眠!
这是这两年来,夏望舒第一次对谢正廷剖析自己的内心,当然,也是因为他现在多多少少的都有些紧张,主要是紧张凤眠什么时候才能给他答复。
在他的脑海里,只有对于凤眠答应他时间的推测,至于凤眠拒绝他的这个可能,他连想都没有想过。
这辈子,他只有凤眠,同样,凤眠这辈子也只会有他一个。
“七年啊,那的确是不短了,你自己已经做了决定,那我说再多也没什么用了,我只是最后提醒你一句,爱一个人是让他欢愉,别因为你的那些阴暗的占有欲反倒伤害了他。”
虽然他跟夏望舒只有两年的父子情分,可是,夏望舒身上留着的是他的血,那些刻在基因里的劣根,从不会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