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了几秒,温屿就懒得去想了。
手臂上冰冰凉凉的触感袭来,就看见蛇从沙棘的手臂上下来,然后爬到了她的手臂上。
“它昨天晚上估计是看你没在房间,跑到我那里去了。”
温屿摸摸它的头,让它爬上了手臂,安静地待着去了。
温屿好像看见了眼熟的身影,转头看过去,就只看到了山郁一个背影。
啊,大家都好忙啊。
她和沙棘有点悠闲过头了。
不过也只有这么几秒的时间。
很快有人找到了温屿,希望她能出面帮忙。
温屿疑惑:“什么事?”
很快温屿就知道了。
需要她刷脸了。
办公室区域的墙壁都是玻璃的,也就是说,人们很容易看到其他房间里面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莉莉安娜阁下自有她的回答。
费用是要审批的,人是要花钱的。
但人也是看人下碟的。
比如现在。
面前的男人盯着温屿,一张脸憋得通红。
穿着西装的女士用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说:“议员阁下,签字吧。”
议员将目光从温屿身上移开,拿起笔签下了字。
“没有下次。”
西装女士:“嗯哼。”
等他们离开,西装女士忍不住笑着说:“哈,范斯上次看着安娜也是这么说的吧。”
周围的人忍不住笑出声。
温屿:?
温屿想问这谁,但毕竟是莉莉的事,她没有多问,询问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
西装女士走到温屿身边,她伸手说:“谢谢您,温屿小姐,没有您,范斯可不会这么爽快签字。”
“啊,看我,我是希尔薇,很高兴认识您。”
面前的希尔薇女士利落地扎着头发,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衣服和裤子的边边角角都是规规整整的模样。
是很认真的人。
温屿握住了她的手。
*
“我觉得莉莉应该给我加工资。”
温屿吃着刨冰说。
沙棘面前也有一大碗,这是孩子们休息时候做的,但她们不能吃这么多,于是便进了大人们的肚子里。
沙棘只是点点头,挖了一大勺刨冰吃了。
“好吃吗?”
庞河蹲在她们面前问。
然后她端起粉色的刨冰说:“试试这个,我做的草莓味的。”
“哦!”温屿端起小碗:“看着不错,我吃喽。”
“嗯嗯。”
温屿将刨冰含进嘴里,品尝,然后评价:“少放一点点糖,我再试试。”
“好!”
庞河兴冲冲跑去做下一碗。
沙棘盯着她,然后看向她堆成小山的碗:“别闹肚子了。”
“不会的。”
接过庞河递过来的下一碗,温屿说。
*
“我要死掉了。”
温屿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真的会肚子疼。
她蜷缩在床上,脑袋里面想了各种各样的死掉方式。
沙棘去医疗室给她拿药了。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
“你要死了吗?”
房间里面突然传来一声。
温屿猛地睁开眼睛,她支起身体,警惕地看向房间里面多出来的人。
黑色的羽毛从她的袖口漏出来,脸上的皮肤一半覆盖羽毛,一般人类的。
温屿发现她有点眼熟。
温屿舔了舔嘴角,说:“为什么这么说?”
她说:“你看起来很痛,不过没关系,习惯了就不痛了。”
温屿:……
温屿坐起来,说:“你是谁?”
“NX3069。”
“……”温屿注视着她,但肚子突然一阵痛,她的脸一阵扭曲。
靠啊!
“需要我帮你吗?”
温屿:“什——?”
温屿下意识地抬头,锋利的羽毛从她面前划过。
断掉的头发掉在床上。
空气寂静两秒。
温屿的瞳孔微微紧缩,暗处的阴影蠢蠢欲动,黑手从阴影中缓缓升起。
“温屿?”
门突然啪的一声被打开,沙棘站在门口,手上拿着药。
她皱着眉看向坐在床上的温屿,问:“有谁来过?”
温屿微笑,艰难地说:“先吃药…真的要死掉了。”
吃完躺在床上,缓了几分钟,温屿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沙棘在房间里面观察一圈,最后站在了玻璃门前。
她看着屋外的院子,院子里面的树。
“它是翻过墙,从树上过来的。”
沙棘转头看向温屿。
温屿的脑海里模拟出她的行动轨迹。
“是她。”
沙棘意外:“人?”
温屿坐起来,说:“那里我们还没去过,是吧?”
沙棘看着她,然后侧头看向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