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破晓，沈督军便带着大队军警撞开了学堂的木门，门板碎裂的巨响在清晨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厉旭铮和顾森涵早已退至后院，借着学堂里的桌椅、书架设下了简易的陷阱。他们将长凳倒扣在地，扯断的麻绳拴住桌腿，又把装满墨水的瓷瓶悬在横梁上，只待军警踏入。

当先的几名军警刚冲进后院，便被倒扣的长凳绊倒，摔得人仰马翻。后面的人急于往前冲，又被麻绳绊倒，撞得书架轰然倒塌，书本噼里啪啦砸落下来。悬在横梁的瓷瓶应声碎裂，乌黑的墨水泼了军警满头满脸，瞬间乱了阵脚。“一群饭桶！”沈督军气得怒吼，亲自提枪上前，猩红的目光死死盯住院中的两人，“厉旭铮！顾森涵！今日定要你们为我女儿偿命！”

厉旭铮握紧手中的短棍，顾森涵也摸向腰间的手枪，两人背靠着背，目光锐利如鹰。后院的槐树沙沙作响，一场困兽之斗，就此拉开。

军警的包围圈越收越紧，沈督军的怒吼声震得院角的槐树叶簌簌发抖。厉旭铮的短棍已经磕出了豁口，顾森涵的手枪也只剩最后两发子弹，两人背靠着背，身上都添了新的伤口，却依旧死死守住身前的方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