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神沉了下来。她放下汤勺,对众人道:“你们先吃着,我出去透透气。”
不等几人回应,她已起身快步下楼,脚步轻盈如猫,悄悄绕到春花楼侧门,趁着没人注意,身形一闪便溜了进去。
后院静得出奇,只有几间低矮的厢房,角落里堆着废弃的杂物,蛛网遍布。凌波循着方才听到的微弱声响,很快发现一座二层小楼。楼上隐约传来女子凄厉的尖叫,还夹杂着徐昆猥琐的□□,令人作呕。
“小美人,别挣扎了,到了哥哥这儿,保准让你快活!”
凌波心头怒火骤起,丹田提气,纵身一跃,脚尖在墙面轻轻一点,便如惊鸿般飞身跃上二楼阳台。她抬手推开虚掩的房门,只见屋内一片狼藉,桌椅歪斜,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被死死按在床榻上,哭得梨花带雨,瑟瑟发抖。徐昆正俯身按着她,一手扯着她的衣襟,脸上满是淫邪的笑意。
“住手!”
徐昆猛地转过身,见是凌波,先是一愣,随即顿时色心大起,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凌波?那日在兖国皇宫,可把哥哥的心都勾得痒痒的。怎么,是主动来找哥哥的?来,哥哥好好疼你。”
凌波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冰冷刺骨的笑。徐昆以为她动了心,喜滋滋地松开那女子,伸手就来拉扯凌波的衣袖:“还是你识趣,比这不知好歹的丫头强多了……”
话音未落,凌波眼疾手快,腰间的寒鸦短刃瞬间出鞘,寒光一闪,快如闪电。徐昆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脖颈一凉,一股温热的鲜血便喷涌而出。他捂着脖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恐,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声响,最终轰然倒地,彻底没了气息。
那女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床上瑟瑟发抖,连哭都忘了。凌波捡起地上的外衣,轻柔地替她披在身上,低声安抚道:“别怕,没事了,他不会再伤害你了。”
女子这才回过神来,抱着衣服,哭得泣不成声,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花慕郎带着萧弄玉匆匆赶来。一见屋内的景象,花慕郎脸色骤变,目光落在地上徐昆的尸体上,顿时勃然大怒,指着凌波厉声喝道:“是你杀了徐昆?!”
凌波缓缓收起短刃,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回道:“没错,是我。”
“他到底犯了什么错,你要下此杀手?” 花慕郎冲到徐昆尸体旁,语气激动地辩解,“他纵然有不对的地方,也罪不至死!官府判案也不过是流放或入狱,你一个寒鸦盟的人,怎可擅自枉杀同僚?”
“拐卖良家妇女,光天化日之下意图不轨,这等丧尽天良的败类,难道不该杀?” 凌波冷冷反问,眼神锐利如刀,“寒鸦盟的宗旨是肃奸平乱、护国安邦,不是庇护这等为非作歹、败坏门风的畜生!”
“你强词夺理!” 花慕郎气得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徐昆是我的兄弟,你无故杀害同僚,我一定要告到公冶大人那里,将你逐出寒鸦盟,依法治罪!”
萧弄玉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目光在凌波、死去的徐昆和哭泣的女子之间来回扫视,神色复杂,一时没有开口。
凌波不甘示弱:去就去,谁怕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