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凌乙指导梅丝达魔法,她天赋不错已经入门,能用魔法催生出树枝。
“梅丝达,我记得你在庄园的时候,还和老管家学习管理土地财政。”海克伊伯爵和她说梅丝达是在一众侍从里,最出众最具管理能力的人,所以让她跟着来王城了。
“是的女爵,我14岁被选作下任管家之一来培养。”
“去替我管理军队吧。”
梅丝达惊讶的呆滞片刻,眼神坚定道:“我可以。”
凌乙从抽屉里拿出黑色魔法斗篷:“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最近在王城反叛的人是我。”
“是的。”虽然女爵没说,但凌乙对身边人几乎没隐藏,她根据蛛丝马迹都能猜到。
“我白天还需要出现在王城众人的视线里,没太多时间去管理他们。”而且她还得去把笼罩在整个国家上的黑魔法阵毁掉。
凌乙把魔法斗篷披在她身上,盖上兜帽挡住大半张脸:“还挺合适。”
“女爵,需要我怎么做?”
凌乙:“明天我回庄园,会带一批粮食通过传送阵运去,你管理这些的分配。”他们总不能天天吃海鲜,也需要米面粮油。
“你带着艾薇拉一起去,天天关在阁楼也太闷了,让她去打造武器和工具。那边也有魔法师在教授魔法,你可以学一学,不过别被人发现你是新手。”
她其实还不能完全信任那些奴隶,加上许多人刚觉醒天赋,如果没有强力管束可能会出乱子,所以要信得过的人看管。
凌乙拿出魔法卡,还有刚制作的魔法护盾徽章,攻击吊坠给梅丝达。
“徽章有护盾,可以挡下任何攻击,一旦受到攻击,你可以用传送魔法卡回来。吊坠里储存了我的光系魔法攻击,你只需要注入魔力调取即可。”
凌乙动手教她如何使用,魔力注入吊坠迸发出一道光柱击碎角落的花瓶:“如果有人找你麻烦,不要手软。”
“我会完成的。”
凌乙是悄悄传送回家族庄园的,她穿戴着黑斗篷,在露台找到了祖母海克伊伯爵,她正在喝早餐。
海克伊察觉到魔力波动后让女仆退下,凌乙坐到她对面的椅子:“祖母,早上好。”
她将一盘巧克力曲奇推到凌乙面前:“在魔法学院过得好吗?”
“还不错。”凌乙拿起拇指大小曲奇一口塞进嘴里:“祖母和我去王都吧。”
她笑着摇了摇头,眼角泛起鱼尾纹:“我在这里出生,我的家人们都在这里死去,我想就留在这里,那怕死去。”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用顾及我,封地的所有财产你都可以调用。”海克伊优雅的喝了口花茶。
凌乙并不感到意外:“你应该很早就发现我不是你孙女了,对吗?”
在教皇检查她额头是否有反应的时候,她才惊觉这位祖母后来没再带这具身体去教会祈祷过,这显然不是一个正常行为。
“我的孙女有多孱弱我知道,你太健康太乖了,一点都不像个小孩。”海克伊叹了口气。
“许多贵族都知道一个秘密,牧师会在祝福时给一些人打上印记,窃取魔力天赋和信仰之力。这是国王和教会的合作,但不会对贵族打上印记。我的孙女是个例外,是我自愿让她打上印记,以换取牧师无数次的治疗,把她从死亡线拉回来,希望她能再多陪我一段时间。”
她将茶杯放下:“这世界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人呢?我又想就这样被欺骗下去也好,前些天你变了很多,鲜活不再呆板,有了魔法,我才敢肯定你不是我的孙女。”
凌乙:“谢谢你的养育,同时很抱歉,欺骗了你。”
“不,你给我的感觉像伊尔斯救世主。”她温柔的笑着说:“占卜师的预言和叛乱是你吧,我的小救世主,去做你要做的事情吧。”
海克伊想这世界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事呢?悄无声息的出现个一模一样的孩子替换了濒死的孙女,突然觉醒魔法且魔力极其强大,如果有,那一定是神明派来的。
凌乙给祖母留下了防御徽章和攻击吊坠,去庄园粮仓调用封地的一部分存粮养军队,梅丝达带着艾薇拉去了海边监管军队,对别墅的仆人解释是暂时回庄园一趟。
接下来两天是周末,凌乙和烽尧悄悄踩点4个黑魔法阵的防卫,制定计划。
帝国的军队正在出兵围剿奥列罗亲王,亲王也有不少魔法师和骑士追随,加上许多暗中倒戈的贵族,也能抵抗住进攻。
凌乙带着烽尧在一个夜晚去了东边的春之城,这里的黑魔法阵在教会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