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看任务奖励和餐饮消费是否能持平了。】
“苏老师,您的表演需要节目组准备什么?因为今日的特殊性,您也可以推迟到傍晚进行表演。”宁西按照掷骰子的结果对看到心动币数额之后就黑脸的苏念棠试探问道。
“不用。”苏念棠倨傲道,他从第一次到这个别墅就注意到了大厅里那架古典名贵的钢琴。琴身采用胡桃木树瘤料,哑光漆面,琴盖边缘围着一圈细窄的金箔。
苏念棠坐在同样用胡桃木制成的琴凳上,掀开琴盖,黑白琴键映入镜头,黑键由乌木打磨而成,白键仿象牙质地,呈现出一种暖呼呼的奶黄色,阳光洒下来,落下光影,仿佛电影中绝美的空境。
苏念棠手指搭在黑白琴键上,十指纤纤,一看就知道是娇养长大不曾经过任何风吹日晒,不曾沾染过任何阳春水的手。
琴极好,琴音极好。
【卧槽卧槽卧槽,好听诶,苏念棠还有这一手?我有点开眼了。】
【棠棠本来就很有才华,我当年就是因为棠棠弹钢琴的直拍入坑的,后来越考古越爱,现在就彻底躺在坑里了。】
【姐妹,有品,没有一个人会不爱弹钢琴的棠棠。】
【棠棠真的好有灵气,好有精灵小王子的既视感。】
【嗯......有点夸张了,首先承认苏念棠很会选曲,这首曲子是非常适合入门者欣赏的钢琴独奏曲,听起来像雨像水一样,流动自然的同时又很抓人的耳朵。但是苏念棠处理的挺粗糙的,不能细听,不过琴是真好,我真觉得苏念棠有点白瞎这琴,本来不想讲的,但是粉丝吹得太过,还是没忍住说了两句。】
【没事,周一尽管说。】
【呵呵,又开始装内行了,哪里不好直说。】
【好不好的还用我直说,麻烦你们自己长眼看一下荆燃和江晴安的表情不就知道了。】
江晴安依然是那副清清冷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好像什么都无法拨动他的心弦,只是偶尔轻轻蹙眉。
但荆燃就直接许多,他全程脸上都挂着似笑非笑的嘲讽。
一曲终了,除了荆燃,在场的人无论是出于欣赏还是出于礼貌都鼓了鼓掌。
只见苏念棠似乎极其满意自己的表演,他仰起头,红唇勾起自得的微笑,对盛粟道,“好听吧?”
盛粟心神都系于谭秩宁身上,今天不想和他吵,就沉默着没怼他。
苏念棠就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傲慢地冷嘲了一声,“也是,我真是多此一问,你一个浑身都是泥土味的土包子能听懂什么?无异于对牛弹琴。”
犹嫌不够,苏念棠继续恶意攻击道,“你怕是连钢琴有多少键都不知道,垃圾不好好藏在垃圾推里,非要特地跑出来脏别人的眼。”
“苏先生。”谭秩宁温润的声音突然响起,“知识不应该有优越感,更不应该成为嘲讽其他人的工具。”
苏念棠上下打量着谭秩宁,没看出什么特别的。他最讨厌被人说教,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为了盛粟,苏念棠满眼不屑,哼了一声冷嘲道,“谭老师,你老师瘾怎么这么大,我可不是你的学生,而且你不知道吗?好为人师的人大多都会——”苏念棠恶意藏都不藏,他几乎出声威胁道,“身败名裂。”
盛粟目光冷寒,正准备出声时被谭秩宁轻飘飘的语气打断,“普通钢琴88键,这架钢琴 92 键,比普通的钢琴多出 4 个低音黑键。”
谭秩宁看向盛粟,那双漂亮的眼睛似在安抚。但转而视线移到苏念棠身上,语气还是温温和和但内容实在不怎么客气,“苏先生刚刚弹奏时,右手三连音的指尖力度明显失控,高音区的音发飘虚浮,低音区的音又过重发闷。而且也许是为了上镜好看,本该靠指尖发力的跳音,苏先生全然依赖手腕甩动发力,音色全浮在表面,毫无——”
“够了!”苏念棠越听脸越黑,他急躁地打断谭秩宁。
谭秩宁及时停住,依然是那副温文的模样,“苏先生,赞美和沉默是每个成年人的基本修养。”
“啪啪!”嚣张的掌声和笑声同时出自荆燃。
“荆燃!”苏念棠立刻调转枪头冲向荆燃。
“苏念棠,我可不像谭秩宁还会给你留面子,你再多说一句,我会说得更直接。”荆燃终于逮住机会可以报昨天的羞辱之仇了。
苏念棠整个人都被气红了,他狠狠地瞪了荆燃一眼,却不再多说什么,因为之后还要观众投票,他只能先咽下这个哑巴亏。
但是盛粟、谭秩宁、荆燃,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