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清楚自己在咒术师眼中是什么样的咒灵,残忍嗜杀,喜怒无常,危险程度极高。
想必顺平不会放任它肆意挥霍能力。
于是没等顺平主动开口,它直接义正言辞道:“这样吧,束缚为证,在我们合作期间,我绝对不会用术式伤害你,也不会做任何除自保之外的事,可以吗?”
它没有给自己留任何余地,但同样钻了语言的漏洞。这句承诺完全可以换一种说法:只要是能伤到它的家伙,无论大小通通可以杀掉。
毕竟它也没有提不能“过度”自保。
“自保……”
吉野顺平喃喃重复了一遍真人的话,却迟迟没有回应。
真人等了许久,脸上的表情逐渐从期待变成不耐。就在它以为恢复术式无望时,吉野顺平却突然对它发动了攻击。
真人瞳孔震颤,立刻向后退去,却还是慢了半步。
吉野顺平勾住了它的项圈,用力向上一扯,真人被带得措不及防一个踉跄,脖子顿时被锋利的边缘磨出一道血色划痕,疼得它呲牙发出一声闷哼。
“唔……!”
它下意识想要咬住那只带给它痛苦的手,对方却好似有了经验,趁它的牙口闭合前快速将手抽离了出来。
“好了。”吉野顺平道。
“什么好了?”
回过神来的真人站稳脚跟,突然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它狐疑地摸索着脖子。
难道是指封印解除好了?
吉野顺平:“封印,现在试试看。”
闻言,真人尝试着调动体内的咒力,脖颈上磨出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不出两秒便再也看不出痕迹。
这是无为转变带来的修复效果。
它的术式真的恢复了。
当然,这也意味着它刚刚立下的束缚跟着成立了。不过真人不在乎,反正那道束缚和它目前想要活下去的目标并不冲突。
“自由的感觉真好。”
它45度扬起头,双臂大张望着天空,顿时觉得天都变得更蓝了。
看着真人满足的笑容,吉野顺平默默转身,低声道:“走吧,离开涩谷。”
“哎!来啦!”
经过这一段小插曲,一人一咒灵的关系似乎融洽了些许。
他们所处的位置本就在涩谷边缘,十几分钟后便走出了那片被宿傩的领域轰击过的市区。
然而涩谷之外的地界依然一片荒芜,原本繁华的十字路口此时空无一人。
“这里的人群应该被疏散过,但留下来的诅咒倒是很浓。”
真人抬起帽子深吸了一口气,最后重重呼了出来,心满意足道:“不愧是人口数量最密集的地段,连恐惧都是加倍的。”
只是在街上走了几分钟,真人便感觉自身的咒力在飞速增长。
突然,走在它前面的吉野顺平停下脚步,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能变成鸟吗?”
“?”
真人嘴角一抽,它没想到顺平对它术式感兴趣的点,居然是能不能变成鸟?
不对,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想拿它当坐骑吧?